“清雅快洗手吃飯了!”梁冬冬身上還帶著圍裙,給人一種她親自下廚的感覺,白清雅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你們家用的什么吸油煙機?”
一句話把一臉熱情的梁冬冬說蒙了,白有德也沒反應過來。
“我的意思是我也想買一臺,畢竟做了這么一大桌子菜,身上一點油煙味都沒有。”
梁冬冬快速調整好表情,“哪有,我就幫著拌了個涼菜,身上沒有味道正常。”
白清雅也不說什么,拉開椅子落座。
白有德不斷的給她夾菜,不一會碗里就冒了尖,白清雅卻沒有什么胃口,鬼才相信今天就是吃頓飯這么簡單。
“我一會還有事,你有話直說吧!”放下一下沒動的筷子,白清雅開門見山。
白有德看了梁冬冬一眼,才說出今天的目的。
“清雅啊,之前是爸爸太直接了,把事情想的太簡單,畢竟你還有個孩子要養,沒了股份你們娘倆確實難過,爸爸不怪你。”
白清雅簡直要給他鼓掌了,冠冕堂皇,光明磊落。
“所以我想,既然你不想轉讓,那爸爸就出錢買,按照股市最高價去買,你看行么?”
白清雅不得不佩服梁冬冬,能讓白有德說出這話,可沒少訓練吧?
“所以這就是今天叫我來的目的吧?有長進了,硬的不行來軟的,好啊,那我今天就來跟你們好好說道說道!”
白清雅推開凳子,站了起來,氣場也完全放開,讓原本自信滿滿的二人更加緊張。
“現在這個公司,母公司是我的媽媽當初拿了大頭才慢慢開起來的,我出生后媽媽退出管理,給了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媽媽去世后,遺囑內把她的二十也給了我,所以我現在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還有你,梁女士。自從進了白家的門,就開始把房子重新裝修,美其名曰換個風格,你真當我不知道你是膈應這個房子是我媽媽當初親自設計裝修的?
有了白柔以后我就搬去了頂層,你當初說的是什么?怕白柔小,晚上哭鬧吵到我,還真是又當又立!”
幾句話說的白有德和梁冬冬面色發青,白有德差一點掀了桌子,還是梁冬冬深呼吸后緊緊拉著他才現場才沒變得狼藉一片。
白清雅不管二人,繼續說道:“你們總覺得我沒了公司的股份就沒了生活的來源,可是你們從來沒想過,最近這幾年公司業績下滑的厲害,圈子里的人當面不說,背后誰不準備看你們笑話,分紅那點錢我還真看不上。
想著攀附華家也不看看他們家和白家有什么區別,這三年你們兩家一起倒霉還沒感覺?
還是那句話,股份,想都別想。”
句句戳心,白有德再也忍不住,拍的桌子上的餐具都嘩啦一聲。
“白清雅!都是你搞得鬼?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們!我今天非要打死你!”
白清雅哪能給他這個機會,扯過梁冬冬踹了過去,直接砸在白有德的身上。
“裝不住了吧?梁女士調教不力啊,這就生氣了?”氣也撒了,話也說了,白清雅準備離開,但是還有一劑猛藥沒下。
“走之前再告訴你們一件事。”
白有德忍著疼兩次想站起來都沒成功,只能躺在地上仰視著白清雅。
“股份對我來說挺重要的,畢竟在我手里可以用來......”白清雅笑的燦爛,“惡心你們啊!”
梁冬冬恨得不行,拳頭死死握著,指甲在手心里摳出一道道痕跡,白有德更是捂著心口,話都說不出來一句。
走到門口的白清雅又喊了一句。
“梁女士你把你丈夫砸壞了吧,還不快去醫院!”
白有德聽了這話徹底暈了過去,梁冬冬也隱忍不住發了瘋似的大喊。
“白清雅!你個賤種,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