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白清雅第一次在梁冬冬的眼睛里看到了害怕,還真是稀奇呢。
“你在乎這個,那你知道我在乎什么么?”白清雅像是自言自語,“這只是一壇無機物,但是如果是一條剛誕生的生命呢?”
梁冬冬明白了白清雅想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報復的心理讓她想看到白清雅終日惦念那個孩子的樣子,但是現在她卻不敢了,只好慢慢說出當年的事情。
“白有德把那個孩子抱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快不行了,本來他已經把孩子扔到了山上,他也以為孩子死了,但是我不放心,當天晚上眼睜睜看著幾輛京牌的車把孩子救走了。”
白清雅玩弄罐子的動作戛然而止,思念夾雜著對白有德的恨意翻涌而來,梁冬冬此時不敢撒謊。
白清雅高高舉起手中的罐子,梁冬冬大喊:“我都說了你還想怎么樣!”
“嘩啦......”白清雅手中的罐子掉落,梁冬冬不顧一切爬過去,卻發現只是一個空罐子。
“啊!!!”梁冬冬瘋了一樣拿著碎片一下一下劃著地板,手上也鮮血淋漓。
走出地下室,向辰逸迎面走來。
“謝謝你的地盤和道具。”白清雅眼含熱淚對向辰逸致謝,向辰逸有些不解,“不就是借你個地下室,怎么能感動成這樣?”說著還遞過去一條印著暗紋的手帕。
白清雅接過手帕,按了按眼睛,沒有馬上拿下來,“我知道我兒子的下落了!”說完像是繃不住了,靠在墻上大哭起來。
向辰逸知道她回國的目的,眼下她能找到孩子他也替她開心,“好了,這是好事,別哭了。”
白清雅的情緒還沒完全宣泄出來,越哭越厲害,向辰逸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安靜的陪在一旁,直到白清雅哭累了腦袋控制不住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清雅準備帶糖豆去京市了,臨走前望著向辰逸的房門,思考良久,還是沒有敲開。
“媽媽,我們真要走這么急么?”向北一直在給糖豆發信息,卻一直沒有回信,如果媽媽帶他去了京市,可是爸爸和糖豆還在遼市啊!
向北一時間有些焦頭爛額,想著要不要把媽媽的航班信息給黑了。
白清雅沒和向北說找到了糖果,“媽媽有事情要忙,我們以后可能不會回來遼市了。”姑姑和安心那邊她已經打過招呼了,希望她們以后能去京市。
向北沒有辦法,只好跟著白清雅上了飛機。
飛機緩緩起飛,白清雅呼叫空姐的時候發現了坐在離她不遠的向辰逸。
“向辰逸?”
正在看報紙的向辰逸聽到自己的名字,回頭一看原來是白清雅。
向北迅速用毯子蓋住了自己的頭,假裝睡覺,向辰逸身邊的糖豆也松了一口氣,同樣用毯子蓋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