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清雅穿了一身棕色的西裝裙,化了一個淡妝,雖然和向辰逸見過很多面了,但是今天是不一樣的,打扮好看一點,到時候就算向辰逸知道真相也不至于惡語相向,雖然這個可能幾乎為零。
今天一路暢通,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白清雅到的時候向辰逸已經等在了包間。
白清雅敲門后屋內傳來了向辰逸壓抑著激動的清冷聲音。
“請進。”
白清雅走進去,向辰逸一見真的是白清雅,驚訝了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怎么?不應該很驚訝么?怎么一副知道是我的樣子?”白清雅覺得向辰逸見到自己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但是事實卻有些不一樣。
“確實有點驚訝。”向辰逸站起身,紳士地幫白清雅拉開椅子。
“謝謝。”白清雅坐下,覺得自己還是先發制人的好,“我之前不接你的單子是有原因的。”
“可以理解,但是我很好奇你怎么又改變主意了?”
白清雅把玩著杯子,心里組織著語言,這個原因,沒說一次就是對她的心上劃一道傷疤,看出來她的糾結和猶豫,向辰逸貼心的說:“如果不愿意說就算了,反正你現在已經答應我給向北治病了。”
白清雅有些意外,按照她對向辰逸的分析,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可是向辰逸的選擇卻出乎她的意料,白清雅覺得也沒什么好瞞的了,就和他說了實情,以及自己的嘔吐強迫癥。
“心理醫生也會有心理疾病么?”向辰逸到沒有覺得她不專業,只是有些好奇。
白清雅解釋道:“確切的說,我是精神科醫生,有處方權的。而且不管是誰,都可能有心理疾病,這個和出身,職業,各種因素都沒有關系,就像骨科醫生也會骨折一樣。”
向辰逸點點頭,似是同意她的說法,又接著問:“那你看我呢?”
白清雅雖然之前在氣頭上說過他是被迫害妄想癥,但是向辰逸這個人除了有些執著以外還真沒有能稱得上是病的地方。
“你知道么,我有個習慣,就是觀察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從他們的行為舉止上我可以分析出他們的性格,職業以及小習慣。
他們中可能百分之八十都會有各種各樣的煩惱和問題,但是我卻不會把他們稱之為病人,有的人覺得有些不開心就會懷疑自己得了抑郁癥,你說,他是么?”
向辰逸思考著白清雅的話,明白以后竟然笑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我覺得我有病?”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白清雅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有些理解糖豆的某些行為了。
“那你覺得向北是什么情況呢?”向辰逸借著良好的氣氛開始切入正題。
白清雅神色有些凝重,讓向辰逸也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