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市的一家酒店內,一群人風風火火的準備闖進一間房間,酒店保安沒有一個敢上前,只能任由這群人破開了房間的門。
屋內一片凌亂,一眼就可以看到衛生間門口的女士內衣以及男士內褲,帶頭的男人手中的棒球棍又握緊了幾分。
床上正在奮戰的兩人聽到聲響停止了動作,用被子緊緊的裹住赤裸的身體,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女人的眼神中滿是驚恐,因為床事潮紅的臉頰也瞬間慘白。
“你們是什么人!敢打擾本少爺的好事,不想活了?”
床上的男人雖然被捉奸在床,但是底氣卻依然很足,絲毫不在意女人的反應。
帶頭男人正是華志明,他收到一條短信,里面是這個酒店的房間號,還說白柔正在和情夫廝混,于是就帶人直接來捉奸。
華志明用棒球棍指著床上的兩人,手背青筋畢露。
“白柔你個不要臉的婊子,敢給我戴綠帽子,我看你是活夠了!”
說完,就上前把白柔從床上一把拉下,任憑白柔如何哭喊依然沒有手軟的將棒球棍打在了她的身上。
赤裸的白柔已經顧不上屋內男人們或熾熱或鄙夷的眼神,慌亂的阻擋著華志明的毆打。
當然,毫無作用。
“志明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床上的男人知道來人是華志明,白柔口中那個不中用的丈夫,眼神中滿是嘲諷,不慌不忙的拿起床頭的浴巾,圍住下半身站起來。
“你就是她說的完蛋丈夫?確實,自己沒用就把火撒在女人身上。”
華志明聽到這話停止了毆打,憤怒的瞪著這個奸夫,可是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因為他是恒運集團的小公子,而自己,只是華氏的不受寵的兒子,還是即將破產的華氏。
看著華志明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男人更是得意,點燃一根香煙,輕輕倚靠在床頭。
“怎么,被我說中心事了?也不知道你們得罪誰了,竟然給你下了那種藥,讓自己的女人守活寡,不然她怎么能不甘寂寞主動送上門呢?嘖嘖。”
華志明想要沖上前去,但是被一同來的人拉住了,只能又把火氣撒在了白柔身上。
“你這個蕩婦,今天我就打死你,看你還敢不敢亂搞!”
棒球棍一下一下打在白柔的身上,很快白柔原本白嫩的肌膚上青一片紫一片,已經漸漸沒了叫不出聲了。
剛才拉住華志明的人趕緊把他抱。
“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華志明看著奄奄一息的白柔,把棒球棍扔在地上,丟下一句話沒敢看那個奸夫一眼就走了。
“送醫院去,和她爸一間病房!”
白有德的公司已經宣布破產了,受不住打擊的他急火攻心直接暈倒被送到了醫院,剛剛脫離危險期就看到了旁邊的病床上躺著的女兒,還沒來得及問怎么回事,又暈了過去。
在華志明帶人離開后,房間內走進一個女人,正是留在遼市的米琪兒。
看到米琪兒進來,那個男人趕緊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有些討好的跟米琪兒匯報。
“我都按你說的做了,你看......”
米琪兒嫌棄的扔過去一張支票,“做的不錯,放心吧,以后沒有人會跟你們搶生意了。”
走出酒店,米琪兒就給白清雅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