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白清雅被電話吵醒,一聽是米琪兒也沒了睡意。
米琪兒把剛剛發生的事原封不動告訴了白清雅,“現在白有德也在醫院,但是他應該沒錢支付接下來的醫藥費了,白柔傷的也不輕。”
白清雅嘖嘖兩聲,把枕頭墊在后背,半靠在床頭。
“這個華志明可真出乎我的意料,不過也算給我出了口惡氣,華氏就別管了,不過白有德......”想著白有德和白柔對她做過的事情,白清雅實在心軟不起來,“好歹也給我一次生命,醫藥費替他交了吧,好的差不多就送到偏遠農村去,讓他自力更生吧,省的總惦記有的沒的。”
米琪兒應了一聲,又問道:“那白柔呢?”
白柔?白清雅想到了之前她打給她的奇怪電話,“不用管她,我看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把她接走了。”
白清雅跟米琪兒說了那天那個電話的事,米琪兒有些不放心。
“會不會有人利用她對你不利?”
白清雅面露嘲笑,絲毫不在意。
“你覺得能利用這個蠢貨對付我的人,能有多大能耐?真要是個厲害的人,那天我就上套了。”
米琪兒覺得白清雅說的也有道理,也就不提白家的事,轉而問起了她在京市的生活。
“有個好消息,有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米琪兒想了一下,“先聽好的吧。”
“好消息是我找到兒子了。”
“真的?!”米琪兒一直沒敢問她,怕讓她難過,沒想到真的找到了,“那壞消息呢?”
“他爸爸是向辰逸。”
米琪兒覺得自己是聽錯了,又確認了一遍,才敢相信這個事實。
“你和向辰逸的緣分還真不淺。”
白清雅揉了揉太陽穴,“是啊,可惜是孽緣。”
“別這么說嘛,你不是總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不行就帶孩子跑路。”
白清雅怎么沒想過這個辦法,但是理智告訴她,她會死的很慘!
“現在向辰逸還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向北說他對‘我’的恨意可不淺,我現在帶孩子跑路,那不是上趕著找死么?向辰逸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別看有時候像個二百五一樣,可是霸總的手段是刻在骨子里的。”
米琪兒也是開玩笑,她當然知道雷厲風行的向辰逸不是跑路就能擺脫的,不過聽到白清雅的形容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行吧,你就繼續和向辰逸斗智斗勇,我在這邊盯著,白柔那邊一有情況就告訴你。”
“最好能拍到把她接走的人的照片,我倒是想看看誰這么無聊,跟我玩心理戰。”
掛斷電話,白清雅起床洗了一把臉,去廚房倒水的時候發現了向辰逸不知道什么時候給她留了一張紙條:
有故事的女人,下次別喝這么多了,不是每次都能好運的碰到我。還有,記得鎖門。
白清雅把紙條扔到垃圾桶里,想了想又撿了起來。
“遇到你,才是最倒霉的事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