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些意外,白柔竟然能想到從一個孩子身上下手,心思的確夠狠毒,不過她倒是很滿意這個想法,對白柔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行了,到時候到了京市再從長計議,你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是先把傷養好吧。”
白柔一直都沒有照鏡子看過自己的傷,以為只有身上的淤青,可是當她在鏡子里看到了滿臉淤青的自己時,忍不住尖叫出聲,走到門口的女人不屑的哼了一聲離開。
糖豆被人盯上的事白清雅自然不知道,此時她正在麥達坤家里準備進行第一次針灸。
“二舅舅,你放松一點,這幾次的針灸一點感覺都不會有的,你這么緊張我也不好施針啊。”
白清雅有些無奈的看著躺在床上,雙手握著床單,滿頭大汗的麥達坤,這還沒下手呢,就已經這樣了。
季青荷在一旁解釋,“清雅,你二舅舅以前被庸醫忽悠過,所以現在看到中醫的銀針就有陰影,你別介意。”
白清雅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故事,覺得麥達坤有些可憐,要知道針灸的位置不對,先不提會不會對神經造成損傷,光是那個疼勁......嘖嘖。怪不得會緊張成這個樣子。
“二舅舅,你放心就好了,保證不會疼的,我發誓!”至少這幾次是不會疼。
麥達坤內心是信任白清雅的,但是他不信任她手里的針!
白清雅看著麥達坤的樣子,沒有辦法只好想辦法先消除他對銀針的恐懼。
“我們先不針灸,聊聊天好了。
二舅舅,你和我媽媽有沒有什么比較難忘的事情啊?”
麥達坤一聽不針灸了,緊張的情緒也慢慢消散,開始講述他和麥芝瑜的往事。
白清雅看著陷入回憶的麥達坤,點了一瓶精油,讓他更容易被催眠。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整個人身體很沉,但是頭腦卻無比的清醒,和我媽媽的回憶仿佛就像眼前發生的一樣。”
一旁的季青荷聽到白清雅的聲音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睜大了眼睛,有些吃驚,卻沒有出聲打擾。
“記憶中的柿子樹還在么?看到了最上面那個柿子了么......”
白清雅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慢慢的通過植入心錨的方式讓麥達坤對于銀針的恐懼沒有那么深。
白清雅下針穩準狠,麥達坤果然沒有感到一絲疼痛,只是感覺眼皮越來越沉,在白清雅扎下最后一針的時候慢慢睡了過去。
白清雅擦了擦頭上的汗,對季青荷說:“半小時以后把銀針取下就行,二舅媽你先給我弄點吃的,我有點餓了。”
季青荷立馬去廚房給白清雅下了一碗面。
白清雅拿出手機,發現米琪兒給她發了好幾張照片,點開照片,白清雅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照片上帶走白柔的女人她是認識的,還和向辰逸有些關系,好像是叫——
喬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