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琪兒在醫院盯了有四天了,白有德還在ICU沒有出來,但是白柔都是皮外傷,已經可以出院了。
華志明在白柔醒來的第一時間就送來了離婚協議書,白柔一開始還不想簽,可看到華志明手里的照片只好同意。
正如白清雅所預料,上次那個神秘女人果然來把白柔接走了,米琪兒在暗處拍了好幾張照片。
女人把白柔接到了郊區的一間小別墅。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破壞了我的計劃!”女人一巴掌打在白柔的臉上,白柔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白柔已經知道了白氏破產,白有德住院,華志明又跟她離婚了,所以眼前這個女人是她現在唯一的依靠,自然不敢對她有半點不滿。
“我也不是故意的,華志明那個太監動不動就打我,我也是一時沖動才和他在一起,哪知道那男人第一時間就把我賣了。”
“啪!”又是一巴掌。
“不要找那些借口,現在白清雅在京市混的如魚得水,你還有心思想男人!”
提起白清雅,白柔心里的恨意都快溢出來了,“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像今天這樣,我不會放過她的!”
女人毫不掩飾的嘲笑出聲。
“白柔啊,吃了這么多次虧怎么就不長記性呢?十個你也不是白清雅的對手啊,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說出這種話。”
自己不堪的一面被女人不留情面的撕開,白柔的臉色有些難看,卻又不得不討好她。
“不是有你呢么,白清雅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強吧。”
白柔說的倒是有道理,但是她卻絲毫沒有豬隊友的覺悟,甚至隱隱有些拉低隊友智商的趨勢。
女人點點頭,“上次白清雅沒上當,也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對你有戒心,你最好不要擅行動。”
白柔聽了女人的警告卻有些不以為意,“白清雅以前就是個草包,出國回來才硬氣不少,還使了手段搞倒了白家,但是她也就是不知道仗了誰的勢。”
女人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一件事,當初就是看白柔沒腦子,好掌握,但是現在她感覺白柔不只是沒腦子這么簡單,一點形勢都看不出來,都已經這么慘了,還在這里大言不慚。
可是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硬著頭皮利用白柔,希望她不要再惹麻煩了。
“你現在在這里好好養傷,恢復以后我會帶你去京市,讓你看看你眼中的草包到底什么樣。”
白柔十分信任這個女人,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這個女人能幫她搞倒白清雅,自然是對她的安排沒有異議。
如果這個女人知道白柔此刻的想法,一定會后悔自己給她催眠時植入的潛意識,所以白柔所有的自信原來是來自于她啊。
白柔覺得自己對于女人來說很重要,利用自己了解的白清雅的情況給女人出了個主意。
“我覺得我們可以從白清雅身邊的人下手。”
女人沒好氣的說:“我怎么不知道,但是她現在接觸的都是京市有權有勢的人,外祖家還是麥家,和京市的刑警隊長還有聯系,怎么下手!”
白柔陰險的一笑,“她不是還有個女兒么?他兒子已經死了,那個小孩就是她唯一的孩子了,你說如果她再出了什么意外,白清雅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