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刁?”
電話那邊傳來了有些興奮的聲音:
“真的是你啊,喬伊,你快來吧,靈石喝了好多酒,我們怎么都勸不住他。”
“喝酒?你們現在在哪?”
阿刁報了一個地址,白清雅開車過去不過二十分鐘。
到了阿刁說的地方,白清雅一進屋就看到了倒在沙發上的靈石,腳邊,茶幾上都是滿著或者空了的酒瓶。
白清雅有些激動的揪起靈石的脖領,靈石睜開還有些迷茫的雙眼,看到白清雅的一瞬間就徹底清醒了。
“喬伊?!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白清雅松手讓他跌落回沙發,但是靈石卻好像醒酒了一樣,目光灼灼地盯著白清雅。
“說說吧,怎么回事,別想著騙我。”
靈石低著頭,一言不發,阿刁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告訴了白清雅事情的經過。
“公司那邊找我們續約了,但是要求是必須拿下全球賽的冠軍,否則就讓我們賠違約金。”
白清雅瞪大眼睛,她沒聽錯吧?
“還有這種操作?”
阿刁點點頭接著說:“靈石氣不過,就和老板理論了幾句,沒想到老板就開始拿你說事,想讓我們把你找回來打比賽,靈石沒同意,老板就說你是怕了,不敢了,還嘲笑我們是靠你吃軟飯的,靈石一激動,就把他辦公室給砸了。現在我們徹底被攆出來了。”
白清雅聽阿刁說完,心頭也涌上一股火。
“我早就看那人不是什么好玩意,走的時候告訴過你們,你們還念著他當初的所謂知遇之恩,現在明白了?”
阿刁幾人不說話,靈石猛地站起來。
“我再去找他!”
白清雅直接把人拽了回來,一巴掌輕輕拍在靈石頭上。
“想什么呢?你找他是要打他一頓還是低聲下氣求他?合約已經到期了,正好是離開他的好機會,怎么還犯二往上沖?”
“那怎么辦!當初我們答應你的,一定把冠軍再拿到手......”
白清雅知道靈石的想法,也不怪他的沖動。
“不是只有他一家公司有全球賽的門票,記得FLY么?”
幾人點頭,上屆的手下敗將。
“給你們這個電話,一會調整一下情緒,聯系他就行。”
白清雅把從小舅舅病床前放著的一張名片遞給他們,現在的情況一邊需要能打比賽的人,一邊需要能讓他們打比賽的人,兩邊一拍即合。
靈石拿過名片,果然是FLY的老板。
“喬伊,你怎么有他的名片?”
“因為他是我小舅舅,你們千萬不要透露我是喬伊的事情,要不他能煩死我。”
阿刁朝白清雅豎了個大拇指:“喬伊,可以啊!那你當年可是大義滅親啊!”
白清雅瞪他一眼,不過這個形容......好像也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