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總是在九月,回憶是思戀的愁。”
“深秋嫩綠的垂柳,親吻著我額頭。”
“在那座陰雨的小城里,我從未忘記你。”
“逐鹿帶不走的~只有你~”
演唱還在繼續。
那帶有一點淡淡憂傷的旋律,回蕩在演唱場中,令人沉迷其中。
一句句樸實的歌詞,與司宇那低沉的嗓音,組合在一起,讓在場的同學都得到了共情。仿佛讓他們再次感覺到了初戀的美好。
“簡單的旋律和他樸實的聲音出來的時候,那些故事,那些情緒,自然而然的就出來了,或許樸實無華更適合承載感情。”
東方初雪看著司宇,嘴上呢喃的說著,“校園新歌聲的參賽新歌并不完美,聽完司獨秀的原創,我好像找到了原因,我們太注重于華麗炫哨,而忘了音樂人的作品是需要夾雜情感的。”
“而司宇,這個門外漢,似乎很會用音樂講故事。”
推翻重來,請他來寫詞?她在心里想著。
而王耀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顏值被司宇完虐,現在才華也受到了挑戰……
最最最重要的是,東方初雪看司宇的眼神有點不太對。
他和東方初雪從小一起長大,暗戀她多年,可他與東方初雪中間始終夾雜著一條不可逾越的溝壑。
至少這十多年來,東方初雪從未用這種眼神來看過他。
恨吶!
歌曲已經接近了尾聲。
“和我在逐鹿的街頭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你會挽著我的衣袖,我會把手攥進褲兜……”
“……”
直至司宇彈奏完最后一個音符。
他很享受這次演奏。
良久過去,人群再無嘈雜聲,只有一些低泣之音。
“嗚嗚嗚……我想我的初戀了。”
“我記得我跟我的初戀是在人工湖畔相識的,半年了,她現在過得怎么樣?”
“唉,我當初怎么不讓著她點,感情是要相互包容的啊。”
在這里的男生,要么是沒有女朋友,要么就是和女朋友分了手。
正是因為心里的空虛,他們才擁護東方初雪。
才會找情感寄托啊。
“謝謝你的吉他。”
司宇將吉他還給了張玲。
就在這一瞬間,他頭頂上那首被他略微改動的《逐鹿》,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才氣。
在歌詞的末尾處,給出了評級。
圣一品初階!
轟!
隨著《逐鹿》的評級一出,整個現場數百人的內心都泛起了一股滔天巨浪。
見到這個評級東方初雪詫異了。
歌曲入圣何其難,就算是她學了十五年音樂,搞了十年原創,入圣的也只有堪堪三首而已。
而王耀更是錯愕,他嘴巴微張,雙目圓瞪著司宇頭頂上的評級,哪里還有什么紳士風度。
拳頭緊握,甚至指甲都鑲進了肉里。
“居然能入圣?”
孟子琪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她乃當紅巨星。
要知道這個文字通靈的世界,單憑唱功絕對是做不到當巨星的,你必須要有實打實的才華。
一曲新歌,吟唱通靈,往往能達到超凡入圣的效果。
她今年28歲,但入圣歌曲,卻沒有超過十首。
“不愧是闖過問心閣的人啊,有寫詞的才華。”
楊欣悅一臉認真的打量著司宇,“他要是有一個好音樂老師,沒準音樂這條路行得通。”
“老師,真想收他為徒?”孟子琪淡然出聲,聲音之中卻夾雜著一絲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