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也知道自己趴在地上的姿勢很不雅觀,問題是他剛剛被人皮貼了一下后,感覺渾身無力。
“不是,胖子,現在你變禿了...”
吳邪笑得合攏不攏嘴。
什么?
頓時,王月半“騰”的一下站起身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果然那里的頭發不見了。
現在,自己悶油瓶之前的那個禿頭差不多,地中海發型。
“嗚嗚,我好歹也是摸金校尉的顏值擔當,有生之年竟然遭遇了‘鬼剃頭’...”
王月半欲哭無淚。
“行了,胖子,有點出息,總比丟了腦袋強——”
吳邪急忙安慰說道。
“得了,如今出又出不去了,那邪門的叮靈局,已經被張大師破了。”
王月半朝著雙手狠狠的吐了兩口唾沫,惡狠狠的說道:“胖爺我英俊的形象都被你這該死的墓給破了。”
“既然如此,胖爺我也顧不得祖師爺的規矩,就算是砸也要把你的棺材砸了。”
“胖子,你剛剛才說這可是金絲楠木的,你舍得?”
吳邪打趣道。
“無所謂,反正又帶不走。”
說著,王月半取出折疊鏟,往棺材身邊走去。
“喲,嚴絲合縫,算了,直接砸吧——”
王月半懶得費這個腦子,他就不信了,不過是一堆木頭而已。
“這個墓里處處都很詭異,一切都不合理。”
吳邪頓了頓,繼續說道:“墓里不能有什么,他就放什么,一切都是反著來的。”
“這樣下去,到了下一個主墓室,一定還有什么幺蛾子的。”
“哎,小同志,你叨咕什么呢?想那么多干嘛?”
王月半搖了搖頭,道:“怕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行了,還是讓小張來吧。”
張無憂看不下去了,淡淡說道。
“哦,也行——”
既然張無憂都發話了,王月半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悶油瓶聞言,往前一步,拔出一把匕首,插在棺材處,用力一劃拉。
卡啦。
旋即,整個棺材蓋就被先飛了。
轟隆!一聲。
棺材板落地,揚起一陣煙塵。
“咳咳,這一折騰,使得原本就不富裕的墓室空氣,更加雪上加霜...”
王月半捏著鼻子,道。
“這是什么味兒?”
吳邪眉頭皺起,他想起了去魯王宮之前,鉆的那個尸洞。
咻咻。
咻咻。
在漫天的煙塵之中,王月半借助手中的電筒光,看到前面出現了一條條觸腕。
“哎呀,媽呀,好多蛇...”
王月半睜大了雙眼,脫口而出。
下一刻,藤蔓便是朝著吳邪、王月半他們飛襲而來。
悶油瓶一把拉著吳邪往后面急速退去,那一根藤蔓撲了一個空,重重摔在地面上,發出悶響。
與此同時。
看到朝著自己襲過來的黑色觸手,王月半揚起手中的折疊鏟,直接鏟去。
鏗鏘。
隨著一陣金石聲音發出。
對面的觸腕被一分為二,掉落在地上。
切,同樣的招式,第二次就不靈了。”
王月半冷笑一聲,喝道。
啪嗒。
啪嗒。
那掉落地上的觸腕,還在不停的跳動。
王月半小心翼翼的用手電照去,看到黑黝黝的,跟章魚差不多。
難道上等的金絲楠木棺材里,長的是章魚?
我勒個去。
這個墓室主人的愛好真離譜,又是讓貓陪葬,又是讓章魚住棺材。
這時候,又有數根藤蔓撲向張無憂、吳邪他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