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還得靠胖爺這一身肥肉保命。”
王月半笑著說道。
吳邪懶得跟王月半啰嗦,他沒有想到墓道上面竟然還有一條地道。
“張大師,你說這是會不會是工匠建造的逃生通道?”
吳邪趴在地上,問道。
“扯,丫的你低估了古代工匠的智慧,再說,你當他們人人都有張大師、小哥這樣的身手和謀略?”
王月半搖了搖頭:“依我看,八成就是你三叔那一批考古隊中某個成員挖的。”
吳邪聞言,一時默然不語。
“好了,這里通道狹窄,我們往前面過去,看看有沒有別的出路。”
張無憂提議說道。
“對對對,丫的趕緊的吧。”
王月半一直惦記著里面的大寶貝。
就這樣,一行人弓著腰,往前面走去。
沒過多久。
悶油瓶突然停了下來,他握著手電筒,對著右手邊的墻壁照了過去:“你們看——”
“怎么了,小哥?”
吳邪聞言,急忙湊了過去。
“吳三省害我走投無路,含冤而死,天地可鑒,解連環。”
一旁的王月半隨口讀了出來:“呦呵,這解連環誰啊?你家三叔干嘛要害人家?”
吳邪搖了搖頭,他對于這個解連環了解不多,還都是小時候的事情。
“解連環是考古隊成員之一,就是小哥口中那一位死在石礁上的人。”
吳邪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
他們家跟解連環是親戚關系,并且因為解連環的死,吳三省也受到懲罰的。
“怪不得三叔會找到阿寧他們公司,二十年前,他們就有過合作。”
吳邪有些惆悵的望著石壁上的字。
等等。
解連環在這里刻字,顯然當時身處險境,逃生無望。
后來,他卻死在石礁那里。
這說明,解連環最終逃離了海底墓!
“我覺得我們能離開這里。”
吳邪笑道。
“哎,小同志,你別一驚一乍的啊,到底是什么情況?”
王月半急忙問道。
“你還看不出來,至少解連環沒有死在海底墓。”
吳邪沉吟片刻,繼續說道:“因此,不能說人是我三叔殺的。”
“我不關心解連環是怎么死的,我只想知道我怎么活著離開。
“哎,小哥,不對吧,之前你跟吳邪小同志心有靈犀,發現了奇門遁甲的生門。”
王月半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是,咱們都差一點被夾成肉餅,這不能夠吧?”
“行了胖子,哪有那么多為什么?走吧。”
吳邪挑了挑眉,道。
眾人沿著盜洞,繼續往前走。
張無憂一邊走,一邊沿著甬道的軌跡。
這是“之”字形的路。
因此,就算挖掘過程中發生小規模的坍塌,也不會造成很大的危險。
由此可見,解連環在老九門年輕一輩是翹楚。
甚至,放言整個盜墓界的話,也是一流的好手!
果然,南派九門,不少人也是神通廣大的。
好在這一路上倒也沒有發現什么危險的情況。
王月半一邊走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哎呀,丫的,胖爺我這罪受的,就沖剛才那機關,我覺得回去之后,怎么著也得瘦個兩三斤。”
“我得茅房里發大水——奮發圖強。”
“胖子,說歸說,你能不能別惡心人,好吧?”
吳邪不滿的說道。
“哎,小哥,你累不累,要不歇一會兒再走吧?”
接著,吳邪話題一轉,道。
悶油瓶頓時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