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默契!”
王月半一屁股坐了下來,他打量著墻壁的鏟痕,旋即的瞪大了雙眼。
“嗯,這個解連環有我們摸金校尉八分的實力。”
“尤其是,中了機關之后,依然能夠快速地相處應對之策,挖出這么一條堅固的盜洞,真是不簡單。”
王月半佩服不已。
“那是,好歹也是九門中人,不比你摸金校尉差多少的。”
吳邪笑著說道。
“行啊,小同志,那咱有機會就切磋切磋啊。”
王月半旋即從背包里又掏出一個小酒瓶來:“盜墓配酒,越喝越有。”
旋即,他便是呷了一口。
“不對啊,二十年前的考古隊,有老九門的中堅力量,還有小哥這樣的高手相助,怎么會鎩羽而歸的?”
王月半眉頭一皺,他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到底是什么樣的勢力,能夠困住悶油瓶呢?
張無憂聞言,不由得又高看了王月半幾眼。
別看王月半表面上吊兒郎當的。
其實,他粗中有細。
倘若不是陰差陽錯的跟了吳邪結伴盜墓的話,他這一輩絕對衣食無憂。
當然,如此來,盜墓鐵三角也就不復存在的。
張無憂覺得,有這個能力搞定老九門和悶油瓶的,應該是汪家人!
“不記得。”
悶油瓶搖了搖頭。
“得了,等于沒說。”
王月半撓了撓頭,道:“哎,對了,那下邊該怎么走,你總記得吧?”
“畢竟,這里你來過啊。”
悶油瓶又是一陣沉默。
“我也想過,唯一的解釋是,石碑里指示生門的記號被人改了。”
悶油瓶輕聲說道。
“啊?”
“現在看來,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張無憂分析一番后,說道:“那么,我們走的就是死門。”
“丫的,誰啊,干出這么缺德事情?”
王月半憤憤不平的說道:“額,不會是阿寧啊?”
“我就說那小蹄子,沒安好心。”
“不會的,這可是數百年前的機關,她怎么可能看得懂?”
顯然,吳邪不覺得是阿寧在搞鬼。
“哎呀,我的小同志,你能別天真了嗎?”
王月半搖了搖頭,道:“還大學生呢,怎么沒談過戀愛嗎?看到女人都走不動路了?”
“胖子,你別瞎說。”
吳邪側過身來,瞪了一眼王月半。
“行行,被你的天真打敗了。”
王月半無奈的說道。
“既然解連環選錯了‘生’門,八成還是考古隊里面的人搞的鬼。”
張無憂說出自己的看法。
“那就是你三叔。”
王月半一拍大腿,目光落在吳邪身上,道:“不過呢,我覺得吧,你是他的好侄子,他肯定不會坑你的。”
“這應該是坑這個解連環的,看樣子又是家族恩怨,會不會是九門內斗?”
此刻,王月半腦海之中已經腦補出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斗。
“不可能,我們可是親戚關系。”
吳邪搖了搖頭。
“哎呀,天真,盜墓無父子,財帛動人心。”
王月半摸了摸下頜,道:“小同志,胖爺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橋都要多。”
“古往今來,多少盜墓賊因為墓室的財寶分贓不均,從而相互殘殺,那故事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清的。”
王月半若有所思的望著吳邪,道。
“我不相信,小哥,關于解連環的事情,你記起多少?”
吳邪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