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問,問就是記不得。”
王月半替悶油瓶答道。
“反正,我覺得,倘若真的是三叔殺了人,他為什么只是把小哥你給迷暈過去呢?”
吳邪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還讓你失去去海底墓地的記憶。”
“倘若還有別的幸存者的話,他們肯定跟我一樣失憶了。”
悶油瓶望了一眼吳邪,說道。
“對啊,別忘了,二十年前,我三叔也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他不是心狠手辣的大魔頭,處心積慮的想要對付沾親帶故的親戚、同事。”
吳邪辯解道:“而且,還有陳文錦在的,我三叔不可能對她下手的。”
他知道,吳三省喜歡陳文錦,更不可能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下手吧?
“小哥,我覺得八成是你的回憶出了問題。”
吳邪目光灼灼的望著悶油瓶:“雖然我三叔看上去不著調,但是,他,他絕對不是什么大魔頭。”
王月半沒有說話。
此刻,他后背靠在石壁上,正在來回的運動。
摩擦。
摩擦。
似魔鬼的步伐。
王月半一邊摩擦,一邊發出愜意的聲音。
“額,胖子,你這是在干嘛?”
吳邪吃驚不已,這王月半怎么一回事?
不會是中邪了吧?
“哎,我皮癢——”
王月半東抓抓、西撓撓的。
“胖子,你這是欠揍!”
吳邪搖了搖頭,不過他也覺得有點癢,似乎是被王月半傳染了。
悶油瓶一看,立刻沖到吳邪那里。
“脫衣服,我看看。”
悶油瓶嚴肅的說道。
“啊?哦。”
吳邪點了點頭,趕緊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白皙的肌膚。
“就是之前被箭矢射中的傷口部位,奇癢無比。”
吳邪咬著牙關,道。
悶油瓶檢查了一下后,道:“這一下子嚴重了,看樣子那箭矢有蹊蹺。”
“張,張大師,救命,救命啊——”
王月半連連慘叫起來。
“行了,你們這是中邪了,需要驅邪。”
張無憂一本正經的說道:“胖子,你也把衣服脫了吧。”
“哦,好的。”
王月半三下兩下的扯下自己的T恤。
“八奇技——通天箓,驅邪符,出!”
話音剛落,張無憂的四周立即出現四張閃爍著金色幽光的符箓!
邪符!
張無憂用手涂抹了一下自己的唾沫后,口中念念有詞一番。
“……天道有命,殺鬼降精……永保神清,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接著,他將符咒貼在吳邪和王月半他們的后背傷口處。
啊。
媽呀!
頓時,一陣類似殺豬的慘叫聲傳來。
王月半疼的擠眉弄眼的,差點背過氣!
“行了,胖子,你看看人家吳邪,有沒有像你這樣?”
張無憂搖了搖頭。
隨著一陣疼痛過去后。
王月半發現沒有那么癢了。
“哎,張大師,神了啊。”
“是啊,頃刻之間,就有效果。”
吳邪點了點頭。
“哦,對了,安全起見,吳邪、胖子,你們都帶上這辟邪的符咒吧。”
旋即,張無憂掏出兩只黃符,遞了過去。
“好的。”
“多謝。”
王月半接過符咒后,便是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之中,并將摸金符挪到后背。
“丫的,胖爺我這是前有驅邪符咒,后有摸金符鏈,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鬼物,敢來招惹胖爺!”
“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