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看到這里不由傻眼了!
“師弟,你若是真的遇到這種事情,會不會將孩子產下來?”
一旁的彌勒也不由似笑非笑的問道。
金蟬子不由無奈,瞪了一眼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師兄,堅定的說道:“自然是不會!”
地藏聞言,也不由插話說道:“但是除去了此子的話,豈不是害了一條性命?”
這么說,金蟬子豈不是犯了殺戒?
金蟬子一時不由無言以對,看了看彌勒和地藏,又看了看此時正在關注自己師弟們,也有些無可奈何說道:“男子如何生孩子?即便是堅持下去也無法讓他降世吧!萬一自身也遭逢災禍,豈不是又損害了一命?”
“師弟說的是,真是罪過罪過!”
地藏笑了笑。
“師弟莫要介懷,我們也就開個玩笑而已!”
彌勒也笑了笑說道。
當然男子生子的確是過于的匪夷所思攔,而且自古沒有。
彌勒在打趣了一番之后,也不由正色說道:“奇書之中,道門遍布,就連這女兒國也有道門的痕跡,若是不是奇書被洪荒大能認可,我都有些不太相信,咱們佛門可以有機會壓制道門!”
金蟬子點頭,一開始他也有些不太相信,不過現在自然已經將這個當做了理所當然,說道:“這或許就是大勢所趨吧!”
大勢所趨,佛門理應大興!
而且道門那邊良莠不齊,像如意真仙那種旁門左道,估計不僅無法增長道門氣運,反而有可能因為業力的增長,而壞了到道門氣運。
不過對于他們佛門來說,這種人恨不得多一些。
如此道門敗落指日可待。
他們分析的的有理有據,不過卻也沒有細究。
準提此時也是一心二用,一邊修煉,一邊感悟奇書,耳中聽著弟子的話,也不免有些觸動。
正是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道門鎮壓氣運寶物如此之多,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佛門。
盛極而衰只有定論,只怕是佛門大興之后,也同樣無法長久。
不過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畢竟他也不好和自己的弟子提及,只能憋在心里,接下來默默修煉。
天道有數,這些也都無法更改。
另一邊女媧宮附近。
此時有不少散修著落。
自從女媧立了一個論書教之后,這些眾多散修也紛紛和女媧來此了女媧宮附近,建立洞府可以在此地修煉。
他們這些散修雖然也有修煉的洞府道場,不過自然不是什么洞天福地,自然也無法和女媧所在之地相提并論。
而且他們雖然知道女媧不教法門,但是聽女媧講道這么久,多少也了解一些女媧的性格。
女媧不教弟子也只是覺得麻煩,不過平時若是詢問,隨意說兩句對于他們來說也是有極大的好處。
而此時女媧突然感應到奇書的變化。
當下稍微感悟一二。
女兒國?
對于這國家,她不免來了一些興趣,尤其是看完之后,覺得其中頗多詭異。
子母河,落胎泉。
而且整個國家之中,也只有女子沒有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