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顯得這個女兒國顯得頗為詭異,而且后續也有諸多變化,讓女媧微微蹙眉。
“娘娘,這子母河和落胎泉是什么東西?”
其中一個大能有些疑惑的問道。
畢竟世間可沒聽說過有這種詭異奇妙之物。
女媧此時也不由眉頭緊鎖,想了想之后,這才說道:“這子母河諸多古怪,我也苦思不得,顯然有所詭異,只是可惜無法身臨,尋找其中變化,不然的話定然可以看出!”
這種詭異的東西,要是可以親眼一見的話,必然可以看出來,只是現在是隔著奇書,哪里可以感受其中奧妙。
眾人也都非常理解。
接著他們有開始談論起了其中的諸多變化細節,他們或許真的無所事事,現在也一個奇書給他們討論,實在是好奇的很。
女媧也反復看了幾遍。
“西行之處,幾乎遍地都是佛道相爭,就連偌大的女兒國也充滿了佛道相爭的痕跡,只是這些旁門左道行事不夠正道,對于道門而言自然是禍害!”
女媧搖頭,心中自語。
而且牛魔王自己是妖王,弟弟卻是道士打扮,也實在是詭異。
關鍵是這么弱小的實力,最終被放走了。
“娘娘,我覺得這奇書之上,有些門路的妖怪都活著,沒有門路背景的幾乎都被打殺了個干凈,佛門做事實在是相當的有原則!”
其中一個大能不由笑著說道,話語中充滿譏諷。
顯然他看這奇書內佛門頗多不順眼,這佛門雖然看似仁德道義,實際上暗藏諸多令人不齒的手段,對于人族而言,這等教派還不如道門呢!
至少道門做事,不會強求。
不僅僅是這個大能,不少大能也是如此想的。
“畢竟現在佛門身處貧瘠之地,如此或許也和他們所在的地方有關系吧!”
女媧似笑非笑。
雖然看似解釋,不過說出的話,也是顯然在暗諷佛門做事不光明磊落。
“……”
此時不僅僅是西方,女媧在討論這奇書,一些洪荒大能也在討論,畢竟這一段實在是有些古怪。
而在玉虛宮內的弟子卻沒有這個閑情雅興去關注奇書了。
一個截脈的弟子進入門內,要對付他們。
他們幾乎有些疲于應付。
而且這段時間內,文殊也一直在尋找王秧的底細,希望可以找到方法可以對付他。
這一日,元始召喚眾人。
元始可不想再拖延下去,而且給了這么多時間給自己的弟子,也應該有了一些辦法。
片刻后,眾人齊聚在了玉虛宮之內。
“過去這么多日了,你們現在可有人愿意跟截脈師弟討教一番?”
元始目光一掃,聲音平淡的說道。
眾多弟子低著頭,廣成子自然也不可能出面,不說他和王秧通了氣,就是他是玉虛宮大弟子,要是出來輸了,那玉虛宮可就真的丟臉了。
“師尊,弟子愿意討教一二!”
“好!”
看到有弟子出來,元始臉上露出笑意。
“只是師弟當初使用的太極符印為玉清一脈法寶,弟子以為師弟不應該用此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