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差距了吧。”是一個女性的聲音,“別在騷擾我們夫妻了。”
薛沐雪望眼過去,見是一個約莫30歲年紀的少婦從主駕駛下了車,原來剛剛駕駛G37的一直是這個女的啊。
而這女人,相貌成熟具有風味,身姿曼妙綽約,與還是少女的薛沐雪完全兩種風格,薛沐雪看著自己的胸部,又看看對方的,一襲白色T恤仿佛撐不住里面的尤物,又看看林一哲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女人看,頓時火冒三丈,狠狠在林一哲腦袋上爆了一記。
“啊!你有病啊!”林一哲腦袋無緣無故受到這么一擊,頓時怒道。
“你看哪里啊?”
“什么看哪里?當然是那群人還有那輛車啊。”林一哲沒好氣地說,“這個輪轂,應該是Work款式的,是啥型號啊。”
“你……沒看人嗎?”
“這么多人,你說看誰?那個女司機?”林一哲疑惑地問道,“女的跑得快不是很正常?你不也是?你看,那個阿姨要從車里……”
薛沐雪和林一哲一同看去,只見這個少婦從車里拿出一把折疊式的輪椅,然后打開副駕駛門,把一個年齡差不多的男人攙扶到輪椅上。
“居然跟天哲一樣!”林一哲說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能感覺到一種氣場,對方是一個職業的車手,雖然他的面容憔悴,架在他那粗大的脖子上——林一哲也摸了摸自己脖子,也是一樣的粗。
突然,林一哲只感覺剛剛疼痛的腦袋被一只手正溫柔地撫摸著,撫摸著自己剛剛被打的位置。
“別摸我!會長不高的。”林一哲說道,主要這樣感覺像摸小狗一樣,不過薛沐雪我行我素,“我就要摸。”
林一哲無奈嘆了口氣,將注意力放到了那群人身上。
“大哥、大嫂,你們一定要回來啊!”那群人說道,“我們InfiniteRing車隊不能沒有你們啊!”
“英菲尼迪之環?”林一哲咀嚼著這兩個單詞,可其他人開的并非英菲尼迪啊,薛沐雪突然說道,“是‘無限之環’的意思,笨蛋。”
“被你打笨的好嗎!”林一哲抗議地說道。
“所以我給你摸摸聰明呀。”薛沐雪笑著說道。
林一哲沒有話說,而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卻說道:“我作為一個職業車手,現在成了什么慘樣,你們沒看到嗎?”只見那男人坐在輪椅上,用手用力地敲打兩條腿,兩條腿卻沒有任何反應。
“是跟哥哥一樣的事故嗎?”薛沐雪喃喃說道。
那男子繼續說道:“我和小芬,我們從小是師兄妹,自小就接受賽車的教育,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依然斷了雙腿,你們懂了嗎?”
“大哥大嫂是職業車手,我們自然知道,所以InfiniteRing車隊才需要你們啊!”
“你們還是不懂。”男子嘆了口氣說道,“我師妹兼我老婆,也從小受過賽車教育,就因為天賦不夠,沒法達到頂尖,拿到的賽車駕照也是低級別的,而我也因為職業比賽,失去了雙腿——我們作為職業尚且如此,而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