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說到這,突然眼睛變得滄桑起來:“也不怕你們笑話,小芬醫院里檢查出來,不能懷孕,你看,那正好,我失去雙腿,小芬不能懷孕,天殘地缺、天生一對!哈哈哈哈!”
眾人說不話來,其中一個年紀看起來還很小的人突然站出來說話道:“可是,我們不能丟失我們湖溪InfiniteRing車隊的尊嚴!如果你們不愿意,那你們就來教我開車,我來應戰!”
“小伙子,尊嚴值幾個錢?”男子苦笑一番說道,“別的車隊來挑戰你們,你們就一定要應戰,然后不顧自己生命與山路的危險,就為了所謂的尊嚴去拼命……”
男子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他狠狠地盯著當下的每一個人:“值得嗎?值個屁!”
“可是,我們就是想擊敗極惡組織!”那小年輕不服氣地說道。
聽到「極惡組織」四個字,連那作為職業車手的男子都哆嗦了一下,林一哲看向薛沐雪,薛沐雪搖搖腦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就認輸好了!有什么好比!”男子突然憤怒地說道,“難道你們輸了,對方還要你們一只手一只腳甚至一條命不成?掃黑除惡不夠嚴厲是不是!”
眾人搖搖腦袋,那年輕人說道:“對方什么都不要,甚至不需要以后看到對方就躲得遠遠的。”
在現代社會,斗毆這種行為被稱之為最LOW最loser的行為,一般真正的對決,是在雙方爭吵的領域中,來一場公平的較量,輸者見到贏者后,就必須繞開讓路。
當然,這種不成文的規矩,林一哲只覺得扯淡,他一次都沒用過,雖然輸給他的人有很多。
在這種規矩中,還有一條規矩,就是女性不能當做籌碼,不能用決斗的方式來獲取女性,因為這是“物化女性”,女性不是戰利品——然而最諷刺的是,很多女生自己先物化了自己,薛沐雪也因此很鄙夷那些女生,她們認為兩個男的為自己決斗很有面子?
“那么,為什么要跟他們挑戰?”那男子怒極反笑,“原來如此,擊敗他們,想獲得名氣?”
“難道不是嗎?”那年輕小伙子說道,“而且不是‘他們’,就只有一個人。”
男子突然蒼老了許多,他對自己的妻子說:“我累了。”顯然他不想跟原來的隊員廢話。
“對方就一個人!為什么不挑戰呢?為什么不把車技教給我呢?”那年輕小伙子不服氣,他沖著對方大叫。
“小飛,你連車都沒有。”少婦終于忍不住規勸道。
“我會買,我已經存了不少錢,我還能貸款!”名叫小飛地男人說道,“我也要買英菲尼迪,我要買無限!”
然而可惜的是,男人和女人都不在理睬對方,少婦先把男子扶上副駕駛,然后把輪椅折疊放到后備箱里,最后自己上車。
“相濡以沫啊。”薛沐雪一開始比較厭煩對方的身材,但到現在,反而羨慕對方的感情,“男的斷了雙腿,女的不能懷孕,但彼此仍舊不嫌棄對方,就好像干將和莫邪,真希望他們不要像干將莫邪那樣悲劇收場。”
林一哲像看花癡一樣的看著薛沐雪,女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容易在情情愛愛方面犯花癡,薛沐雪也不例外。
不過每當林一哲這么說他,薛沐雪馬上就說他薄情寡義,是個大壞蛋。
所以,薄情寡義的大壞蛋林一哲,唱出了反調:“他們兩個人,可并非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