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安穩到站。
諾爾曼和集一前一后從車廂里走下來。
少年的臉色有些蒼白,想必是第一次乘坐這種交通工具出行對他來說有些難以接受。
男人伸了個懶腰,環顧四周,他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很快他便發現了他要尋找的目標。
一架掛著牌子的馬車。
牌子上面用記號筆寫著“去往格萊尼鎮”。
而駕駛它的是一位相貌平庸的中年人。
“別傻站在那了集,快上車。”
他喊著集一起乘上了那架馬車。
“我們這次的任務是什么,諾爾曼先生?”
在馬車行駛的途中少年問道。
“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完成之前奧德未完成的任務。”
“伐除影魔。”
“影魔?”
集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個物種。
諾爾曼解釋道。
“影魔也就是從人類影子里誕生的怪異。”
“它們源自人類日益增長的負面情緒。”
“而這些增長的負面情緒又無法得到排解,于是便積累了起來,在人類的影子里形成了第二個自我。”
“它們的存在會逐漸影響本體,使得他們情緒大變,甚至會做出傷害他人的舉動。”
“不過這種低級的怪異自身并不具備攻擊性,它們只是被動的影響著宿主。”
“而奧德會在這種任務里犧牲也就證明這次的影魔事件絕對不是看上去這么普通的。”
“所以我們需要將這次事件調查清楚,也算是給了奧德一個交代。”
男人低頭看了眼手表。
“大概還有四十分鐘就會到達格萊尼鎮了,好好調整一下狀態,說不定會有戰斗的發生。”
諾爾曼此時好像想到了什么,隨即露出了他的招牌壞笑。
“集呀,你怎么從出發開始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呢?”
“是不是有事藏在心里啊,快告訴諾爾曼哥哥。”
“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哦。”
“才沒有呢,你這個油膩的大叔。”
少年撇撇嘴轉過頭去。
男人的惡趣味在此時顯現了出來。
“是這樣啊!”
他用手指輕輕敲擊著車門的把手。
“不過你不是最想知道櫻怎么樣了嗎?”
“我還以為你對她很上心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此話從諾爾曼嘴里說出,直接令少年僵在了原地。
這個陰險狡詐的男人只從他的表情便讀出了他內心的想法。
沒錯!
他一直以來的心事重重都是關于少女櫻的。
在集來到愛因溫徹特的一年間,從未聽到有關櫻的任何事情,和他也識趣的沒有問。
因為他知道如果櫻知道他平安無恙,一定會來看他。
而櫻之所以一次都沒來,甚至連一點消息都未曾聽到,那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曾經的他由于弱小,沒人會在意起他的想法,他更沒有資格去打聽有關櫻的消息。
不過現在的他不一樣了。
如今的他可是百里挑一的侍源師。
顧不上去吐槽眼前這個令人反感的猥瑣白毛男人。
少年低下了頭。
“是的,諾爾曼先生!”
“我想請你告訴我櫻到底怎么了,為什么這一年都沒有任何關于她的消息。”
男人嘴角的笑意更甚。
“誒呀,你為什么不早點說出來呢。”
“我還以為我們兩個已經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呢。”
接著他嘆了口氣。
“其實櫻算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她被判處了三年的監禁。”
“什么?櫻被判處了監禁?”
集不自覺地提高了自己說話的音量。
男人擺擺手示意他安靜一點。
“高層的判處也是有依據的。”
“首先在尸生獸事件里她不僅沒有在短時間內完成處理反而放走了兇手。”
“這件事本來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畢竟任務也難以從評級上來判斷難易程度。”
“下面我要說的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她在任務中使用了高出其判定等級的術式,也就是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