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錯了!”楚琴嵐下意識地嚷嚷出聲,然而隨即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按理說,證據確鑿,陸茗煙應該選擇息事寧人啊?
當時陸茗煙確實狠狠地踩了她一腳,這個是怎么都沒有辦法辯解的,陸茗煙又憑什么這么氣定神閑的?
“行吧,”陸茗煙搖了搖頭,似是憐憫又似是嘆息一樣地看了一眼楚琴嵐,隨即她抬手,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在手里舉了起來,“你以為,我答應和你過來,就什么準備都不會做嗎?”
楚琴嵐和楚母心下一驚,看過來的眼神驚疑不定。
陸茗煙輕笑了一聲,伸手將放在項鏈上面的吊飾取了下來,那是一個子彈大小,像是筆一樣的東西,陸茗煙把那個東西捧在了手心,唇邊勾出了一抹笑,這是一個微型的錄音筆,子漠送給我的一個小玩意,在你走到這兒停下來的時候,我就開啟了它。
說著,陸茗煙攤開了手掌,眼里笑意灼灼,目光自信而堅定,“楚琴嵐,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要,那現在,就讓我們來聽聽,當時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吧。”
楚琴嵐抬眼猛然看向了陸茗煙,眼里滿是驚疑,然而對方根本沒有在看她。楚琴嵐下意識地去看楚母,然而迎接她的,只有楚母嫌惡又厭惡的目光,還有悄無聲息地偏過去的頭。
她被放棄了。
楚琴嵐在這個當口突然明白了過來。
從剛剛楚母投過來的目光,她就該明白的,楚母只是要她來達成目的。
她和楚母當時的交易,本身就是她聽楚母的話來接近楚子漠,楚母保證讓她嫁入楚家。
但是現在,就因為陸茗煙有了證據,所以,楚母放棄了她,都不打算保她哪怕一下!
楚琴嵐咬了咬牙,看向楚母的眼神里漸漸變得憤怒了起來,憑什么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憑什么讓她出來做擋箭牌,現在又對她的求助視而不見?
她真以為,今天這么一個做法,她還能讓陸茗煙原諒她嗎?她以為,她楚琴嵐被揭穿了出來,她自己就可以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做夢!
還有陸茗煙!
楚琴嵐轉過頭去死死地盯著陸茗煙,確切來說,是她手里的東西。
陸茗煙這個賤人!她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跟著她過來,根本就是一個早就有計劃的算計!
賤人!賤人!賤人!
楚琴嵐狠狠地咬緊了牙關,看著陸茗煙的眼神里陡然掀起了一抹詭異的神色,證據?
呵呵。
陸茗煙卻是對她的目光和楚母的表情視而不見,她的手指慢慢地摸上了吊飾,手指輕輕地一動。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漫長了起來,所有人的耳朵都不自覺地去追隨著那個小小的東西,好仔細地聽到那給人定罪的一幕。
“咔噠。”
類似機器開關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