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呵呵。”
一聲冷笑突然地響起,楚琴嵐發出了一聲十分古怪的笑容,隨即她的身子一動——
她一把抓過了陸茗煙手里的錄音筆,手掌一翻就將錄音筆直接地扔進了水里。
這一切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只是眨個眼的功夫,那個能被當成證據的錄音筆,就尸沉池塘。
“楚丫頭,你這是什么意思?”楚老爺子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轉頭瞪向楚琴嵐,冷厲的眼神只是一瞬間就鎖定了楚琴嵐。
楚琴嵐被這一個眼神看的有點害怕,當下就沒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嘴上卻仍舊倔強著說道:“這一切都是陸茗煙誣陷我!我根本沒有說過那些話!”
“沒說過,那你怕什么?”陸茗煙在她的身后輕輕地笑道。
“……”楚琴嵐扭過頭,像是毒蛇一樣狠毒的眼光死死地盯著陸茗煙,隨即她就神經質一般地笑出了聲,“陸茗煙,我是證明不了我自己,但是你也同樣,沒有證據能證明我說了那些話了!”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幾乎已經能夠想到陸茗煙的表情了。
那一定是,絕望,又難過的表情!
那都是她活該!什么都要跟她爭!
“……唉,”出乎她的意料,陸茗煙的臉上沒有半點的她以為會出現的表情,陸茗煙只是頗為可惜地搖了搖頭,隨即她就嘆口氣,再度拋下了一個重磅炸彈,“楚琴嵐,你太急了。”
“哪有什么錄音筆啊,那個項鏈,是楚子漠送我的沒錯,不過……”陸茗煙可惜地搖了搖頭,扭頭去沖著楚子漠皺了皺眉頭,語氣頗為地委屈,“那只是一只普通的銀筆啊,據子漠說那是他簽署楚氏集團并購合同時候用的筆,頗具紀念意義,所以送給我的。”
“你說你啊,何必這么急呢?”陸茗煙靠在楚子漠的身上,表情十分的惋惜,“你要是再堅持個幾秒,就發現,那其實不會放出聲音來的,它不是錄音筆,它就是一只普通的筆。做了壞事,你要么就理直氣壯一點嘛,做了壞事還心虛,這不就容易被詐出來?”
陸茗煙的話一落地,滿場寂靜。
聽聽聽聽,這楚爺他媳婦,還是真的把耍人說的這么理直氣壯啊?
“……”楚老爺子沉默地看了一眼楚子漠,扭過了頭去。
眾人更是被這一個消息驚呆了,看著陸茗煙半天都不知道收回眼神。
楚母和楚琴嵐的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陸茗煙的話,無疑是又在她們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楚母更是惱怒地剜了楚琴嵐一眼,這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簡直是丟盡了臉!
那邊的陸茗煙卻完全沒有想到去顧及楚母和楚琴嵐的心情,她癟癟嘴地伸手勾住了楚子漠的脖子,撒著嬌說道:“老公,你送我的東西被丟進那里面去了……”
“我讓人撈起來。”楚子漠垂眼去親了親懷里小女人的額頭,隨即眼神落在了陸茗煙手臂上的傷口上,眼神頓時一冷,他抬眼掃過去,準確地落在了準備溜走的楚母和楚琴嵐的身上,臉色一沉,開口的語氣冰冷刺骨,鉆進那兩個人的耳里——
“方才不是說了,要道歉嗎?”
“現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