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政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一下子愣住了,張良見狀,差點失聲的笑了出來,實在是眼前的人,太不一般了,堂堂秦國的君上,竟然連借宿也被拒絕,這恐怕還是第一次。
一旁的秀夫人可比不上楚河,說道:“夫君,與人為善呢,政公子一身疲憊,不如讓他們去莊中休息一晚,既然夫君出手相救,當然要好人做到底,是不是夫君?”
蓋聶也說道:“楚莊主,今日多謝出手相助,還請收留我們兩人一晚,公子必有厚報。”
楚河說道:“一晚一百金,你們要是錢多,可以多住幾晚。”
兩人一聽,頓喜,贏政說道:“多謝。”
張良嘴巴都笑歪了,一百金,要是去項縣縣城中,一百金可以住一輩子了。
這趁火打劫,打得正是時候,看到贏政不好過,他的心里就覺得很解氣,只是這會兒對贏政來說,楚家莊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眼前的楚莊主,可以保護他的安全,一旦入了莊,就不怕再被人追殺,可以輕松的等援兵趕來匯合。
不然等天一黑,會發生什么事情,就沒有人可以預料了,那些黑衣殺手未必走遠,也許就藏在附近,白天還好,夜間再被包圍,那就真的難逃生天了。
楚河把物什收入神龍戒中,帶著秀夫人走上了馬車,啟程回歸。
后方,十幾個楚家莊護衛,還有張良,贏政與蓋聶三人。
“這位兄弟,請問高姓大名?”蓋聶開口問道。
張良看了兩人一眼,說道:“韓國張良,家父張平。”
蓋聶與贏政皆是一驚,張良見了,輕輕一笑,說道:“若不是楚兄阻止,先前贏政你落單的時候,我已經持刀殺你了。”
張良父親張平,就是韓國覆滅之時,與國同亡的宰相,而滅了韓國的秦軍,當然成了張良的仇人。
“你們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既然我答應楚兄不對你們動手,就不會趁人之危,你們今天真的很幸運,無意中闖入了楚家莊,得楚兄收留,連我也不知道,楚兄如此之強,竟然連陰陽家的第一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蓋聶聽了張良的話,放下心里的擔憂,倒不是全部相信,但張良只是一個士子,并不是修武之人,這會兒就算是想刺殺,也不可能做到,古人一諾千金,答應的事,就不會違背。
秦國是他的仇人,贏政是他的仇人,但蓋聶不是,所以這會兒,蓋聶問道:“能打敗東君的人,絕非凡人,只是為何,以前從來沒有人提起過楚家主?”
張良說道:“楚家莊乃桃源之地,少有人進來,別人不知道很正常,等你們進了楚家莊,相信也會喜歡上那里的。”
手里拿著一瓶可樂,狠狠的灌了一口,然后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個爽字。
難怪水兒那丫頭喜歡,這飲料喝起來,果然很爽。
見蓋聶與贏政如土豹子一般的,盯著他看,張良的心里,就更爽了。
蓋聶想要再問,卻是被贏政制止了,輕輕的搖了搖頭,讓他不要再問,既然今晚借宿楚家莊,那么很多事,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