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現在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到你的身上,因為我女兒犯起病來會傷害到人,所以,很多人都建議我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可是我真的是舍不得我的女兒的。”一提起這個傷心事,溫思宇就覺得很難過。
而且他對于他女兒得的這個病也是相當的忌諱的,總感覺低人一等不說,還不敢讓外人知道,因為他怕有人在背后指指點點。因此,自打他女兒犯病開始,他除了看病以外,就沒有讓她出去過。
“溫叔,你話也不要這么說,你這樣會給我很大壓力的。”牛小鵬凡事都留個度,他不敢把話說得那么厲害。
“好好好,只要你盡力就好。”溫思宇也是反應很靈敏的,他一見到他這么說,馬上就把話拿回來。
“嗯。那你能不能她是怎么樣發病的?總不能她一生下來就是如此吧?”他悄悄的在門邊的縫隙處看著她的人。就看到那個女孩抱著一個小娃娃,在屋子里來回的走著,時不時的還發出一二聲的怪叫。
“小女今年十八,得病已經二年,在以前我女兒沒有得病的時候,她是一個人見人愛不說,學習也是非常好的一個小女孩,自從一天晚上以后,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溫思宇一提起這個事情來就后悔,要是那個時候他要是多關心女兒一些,那也不至于會到現在這種局面。
“那你家有沒有這個家族遺傳史?”牛小鵬正經極了,他皺著眉頭問道。同時他也可惜怎么這么大好年華的一個小女孩竟然得了這個病。
“沒有,沒有,肯定沒有,我可以往上數三輩,我的家族里都沒有這個病。”溫思宇把頭搖的像一個波浪鼓一樣。
“不對,這肯定是有理由的。要不然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得了這個病的。”牛小鵬怎么想怎么都覺得不太對勁,他隱隱的覺得溫思宇是不是有什么瞞著自己。
但是又見溫思宇很難過的樣子,他也就沒有再深問,但是心里似乎是有了數。
溫思宇欲言又止,他只能是搖了搖頭,隨后輕輕的把那僅有的帶一點的門縫又給關嚴了:“小鵬,你有辦法嗎?”
“嗯。我得再觀察觀察,對了,你家里就你們兩個人嗎?”牛小鵬的意思是想問問家里還有什么人,他了解清楚的話,也好知道和她在一起的人能有哪些人,對她的發病是不是有原因的。
“什么意思?”溫思宇聽到他的話很是謹慎,而且臉色馬上就變得不好看起來。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家里都誰會和她聯系?”牛小鵬從溫思宇的話語中就清楚他肯定有事瞞著自己。自己并沒有說話,可是他的反應卻是超乎自己想像的大。
“都誰聯系她?”溫思宇不解。“自打她犯病以后就沒有出去過,誰也沒有聯系過。”
“溫叔,你理解錯誤,我的意思是你家除了你以外,還有誰一直都在照顧著她?”牛小鵬再一次解釋。
“除了我還有她媽媽。”說這話的時候,溫思宇顧左右而言他。
牛小鵬沒有繼續說別的話,而是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見他一下子不說話,溫思宇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他一眼,接著就正好對上了牛小鵬的眼睛,一下子心虛的躲開,這讓牛小鵬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他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可人家不說,他也沒辦法再深問,就和他來到客廳。這個時候,溫思宇又恢復了以前的模樣,又開始熱情的招呼牛小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