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鵬,看這么早把你叫來,先來吃早飯。”
牛小鵬的心思全在病人身上,他再次道:“等看完病再吃吧!”
“別介,那我怎么好意思啊。”溫思宇堅決不同意,牛小鵬沒辦法只得和他一起吃飯,可吃飯歸吃飯,他也在飯桌上打聽了很多溫可心的事。
最后,他總結了一點,溫可心的病是突然間出現,而不是一點一點形成。
可以說這個病也是最難治的一種,她不好控制,這就讓他覺得很為難。
眼見著牛小鵬心不在焉的吃著飯,溫思宇幫他夾了一些菜:“小鵬,我女兒全靠你了,你現在就是我的希望。”
牛小鵬覺得自己的壓力很大,他覺得這種病不好看,而且和之前的那些真的病是有一定的區別的。
牛小鵬把話說得很活:“溫叔,我只能說是盡力,你放心,我會有多大勁兒使多大勁的。再說了,她的病不是一兩天得的,所以這一天也是治不好的,這也得是有一個過程的。”
他把話說得很明白,這也告訴他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溫思宇何嘗不知道,他點了一下頭:“小鵬,我聽你的,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我會全力配合你的。”
“能不能也讓她一起出來吃飯?”牛小鵬話鋒一轉看向他。
“讓可心出來吃飯?”溫思宇一聽,就面露難色,“這恐怕不行啊,太危險了。”
“可是要是不和她接觸一下,我才能對癥下藥。”牛小鵬不解他為什么會這么的怕他女兒。
正當他們還在說話的時候,外面進來一個女人,她面無表情的進來,一句話都不說,又要出去的時候,溫思宇來了一句:“你先別走的,神醫在給女兒看病呢!”
那女人沒有說話,只是對他嗤笑了一下,道:“現在,你知道給看病了,當初你干什么來呀?這良心發現是不是來的太晚了?”
這把牛小鵬給聽糊涂了,他又轉臉看向溫思宇。
果然,溫思宇聽了她這句話,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好久,他才緩過氣來:“素芹,女兒也是我的,你不要總是說話帶刺好不好?”他的口氣一下子軟了起來。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了?”素芹的口里明顯的有著很多的不耐煩。
溫思宇有點兒不好意思,她悄悄地看了牛小鵬一眼,而牛小鵬則是尷尬的坐在那里,看著他們兩個人,坐也不是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