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我更擔憂銀座股份接下來會有一場大動蕩。”
他說:“還不止是尚富海,去年的時候,阿里剛剛參股了銀座,之前的股權之爭也一直沒有結果,這盤棋可不好下,要我說的話,短時間內都看不到希望。”
“還有,這個事就僅限于今天在我辦公室里的幾個人知道,我不希望在外邊聽到誰討論他。”劉棟梁語氣平靜的說道。
羅長嶺重重的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
生怕說的多了就錯的越多。
心里也打著主意,今天這個事就爛在肚子里了,誰問都說不知道。
尚富海直接去了許忠君的老院子,在那里見到了許老夫人丁金玉,這是他第二次見到丁金玉。
第一次的時候還是在許金旭訂婚的時候,老太太看起來還是不怎么顯老,精神頭特別好,許忠君退下來后立馬就白了一半的頭發,但老太太不是,還是滿頭烏發。
看到元寶之后,她挺歡喜的,馬上就給端出了一盤水果,一盤糖果,問元寶喜歡吃什么。
元寶也很乖巧的喊了一聲‘爺爺、奶奶’,把許忠君和丁金玉老兩口給逗樂了。
元寶這小丫頭片子又一次被糖果給收買了,直接去找丁金玉去了。
許忠君滿腹感慨的看著坐在他左手邊的尚富海,沉聲說道:“富海,我都聽老孔說了,這個事我得謝謝你。”
他有些遺憾:“不過我已經退了,現在待得也是個清湯寡水的地方,沒什么權利。”
尚富海擺手:“許叔,您要是這么說,那我今天肯定就不過來了,我和老許的關系,不講究這個。”
“成,聽說你中午和劉棟梁同志一塊吃的飯,想來現在也不餓了,今天留下吧,晚上在我這里吃點,咱爺倆整兩杯。”許忠君這般說道。
尚富海指了指蹭到丁金玉身邊的元寶,他說:“許叔,不是我今天不給您面子,是真的不行,我一個人不回去無所謂,可如果帶著她也不回去,我媳婦她不放心,就她那個脾氣,什么時候都改不了,一準和你急。”
“哈哈,哈哈哈!”許忠君聽完后當時就笑了,他拍了拍尚富海的右肩膀:“行吧,難得你現在還保持著這份心態,我也不為難你了,那今天下午在我這里喝杯茶,說說話再走,沒問題吧。”
“必須沒問題。”尚富海痛快的答應下來。
許金旭沒過多長時間就過來了,這回沒再讓他老婆葉怡雯跟著。
進了院子后,丁金玉老太太還一個勁的往后看,沒看到人,她問:“金旭,怡雯哪?”
“媽,我把她給送到我丈母娘那里去了,讓她這段時間在那邊住上幾天,等我忙完了再過去接回來。”許金旭說道。
尚富海尋思你能忙什么呀。
許金旭看到尚富海之后,他臉上帶著少有的鄭重和感激:“老尚,我都知道了,話不多說,我給你撂句話,就算你以后要收購了銀座,我都全力支持你。”
許忠君給了個白眼,兒子,你這算是吃里扒外,你知不知道?
許老頭突然就有點后悔答應給小兒子運作他去銀座任職總經理的事情了,可這個事現在已經被尚富海給拿到劉棟梁那里去說事了,這個時候后悔也晚了。
尚富海心里本來就琢磨過這個心思,他尋思以后要真是考慮收購銀座的話,肯定需要有人幫忙打配合,而這個時候,把許金旭給弄過去當總經理,是在合適不過了。
但是現在還不能表露這個心思,他擺手說道:“老許,你還是先想一想怎么把銀座給發展上來再說吧。”
“我給你講,要是過一兩年它還是現在這個樣子,那你還得下臺,萬一真有那么一天,誰給我打配合。”
“對對對,這個我有信心,咱就不在這里多說廢話了,晚上留下吧,在這邊喝點。”許金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