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又指了指他閨女:“真不行,今天帶她一塊出來的,晚上得帶回去,沒時間。”
“那就現在,我這就去炒兩個小菜,以前光吃你的了,你也嘗嘗我的手藝。”許金旭是不吃這頓飯不行了。
他問許忠君:“爸,冰箱里都有菜吧!”
“我又不做飯,你問我我問誰去,不會自己去看看啊!”許忠君還挺硬氣,說的理所當然。
他虎目一瞪,嚇得許金旭呲溜躥進去了。
尚富海看的想笑,他說:“許叔,老許還挺怕您的。”
許忠君聽他說起這個,呵呵笑了起來:“金旭小時候皮的不行,那個時候左鄰右舍的都來我這里告狀,說他今天往誰家鍋里扔東西,明天又去哪家搗蛋,氣得我直接拿皮鞭子抽他。”
看來是真抽了,尚富海都有些側目,可以啊,能下得去手,不簡單了。
丁金玉在旁邊聽到了,她不滿的說道:“你個糟老頭子還有臉說,誰家教育兒子是拿皮鞭子抽的,你個狠人當時也下得去手,把金旭身上抽的一道道的,都出血了,好幾天不見好……”
說起這個,老太太就來氣,她也沒忘哪!
許忠君繳械投降了,他還瞪了尚富海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說你瞅瞅你說點啥不好,非得叨叨這個,害得我都被說了,也不是個好東西!
尚富海看的有些想笑,沒想到許叔這樣的也能被說的不敢還嘴。
許金旭炒菜的確很麻利,一會兒就弄了四菜一湯出來,還自顧去他爹的酒柜里拿了瓶好酒。
剛吃過了午飯還沒多長時間,接著又趕場了。
許忠君都倒上了滿滿一杯,尚富海也沒矯情,三個人慢慢的邊喝邊說話,丁金玉老太太還是在一邊看著元寶,小家伙中午吃的有點多,這會兒一點都不餓。
還說讓他爸爸少吃點,小心又胖了。
這般帶著童趣的話把幾個人都給逗笑了。
“老尚,回頭你就去二級市場開始收集籌碼,要不要我配合放點消息出去?”許金旭話里的意思很明了了,為了自己能夠穩固,他要‘不擇手段’了。
從他嘴里說放消息,那可不是放利好配合拉升,而是放點壞消息配合打壓,好方便尚富海收集一些廉價的籌碼。
許忠君一過耳就聽懂了,氣的他抬手就想給兒子一巴掌,這個敗家的熊玩意,你真當咱家那點股份就不是錢了?
尚富海也沒想到許金旭這么‘爽利’,但這種手段真不需要,他擺手說道:“沒必要,我慢慢來就行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做好你的事就行。”
“真不用?”
“真不用!我給你講,我市場里邊的資金都能夠操縱股價了,可我一直沒那么干,你知道為什么?”尚富海問。
許金旭皺眉思索了一會兒,他說:“你想順勢而為?”
他覺得這不大對勁啊,但尚富海點頭:“就是這么個意思,別總想著今天控制這個,明天再控制那個,勞心費力不說,小心什么時候就被埋里邊了。”
是這么個理,許忠君點頭同意了尚富海的這個說法,就說濟東發展在銀座持有的股份,為了保證它第一大股東的身份,銀座拉高就低,你以為它就會賣了?
又不是隨便來的一路游資,那是國家的,它壓根就不在乎一時的漲跌。
尚富海一直在許忠君的老宅這里呆到下午四點多才走的,臨走的時候還讓許金旭耐心等待,切勿操之過急。
目送著尚富海抱著閨女元寶上了車,丁金玉老太太還有點不舍,孫子不在身邊,今天總算來了個孩子陪她玩了一下午,她一個勁的叮囑尚富海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