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的車隊走了,許忠君瞇縫著眼睛還在原地站著,許金旭陪在一邊,父子看起來都在想事情,沒說一句話。
過了一會兒,許忠君扭身往院子里走,邊走邊說:“金旭,你回去準備準備吧,這個事不用你馬叔幫忙了,你基本是穩了,但是你給我記好嘍,這里邊是我,你孔叔,尚富海的推動,甚至還有劉書記的一次嘗試,你要是失敗了,我的面子無所謂,但是他們的面子就不好看了。”
許金旭明白這個道理,他鄭重的站在原地說道:“爸,您放心,我肯定不能丟您的人。”
“不是光嘴上說,是用心做事,讓我看到你的成績。”許忠君聲音少有的嚴肅,這才是曾經的省委老組織部一把手。
以前打心眼里喜歡老大,覺得老大給他長面子了。
自己這個小兒子不學無術,還搞什么利用自家的資源給別人跑關系,就收個‘跑腿費’,真是丟他的人。
后來還去當歌星了,氣的許忠君那兩年都沒搭理過他,任憑他在外邊自生自滅,好在這小子還算醒悟的及時,早早的就退出來了,在他的安排下進了濟東發展。
現在,這小子自個兒主動要求去銀座那邊謀求發展,許忠君老頭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豁上這張老臉去求人,為的是什么,就想看著小兒子也出息一回。
丁金玉很明白她老伴心里的想法,看著他進去了,丁金玉走到小兒子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金旭啊,你好好干吧,就算不為了我們,也為了你們的孩子。”
“我給你說啊,你爸他那天晚上給你孔叔打電話的時候,都用上求人的語氣了,他這么多年了,什么時候求過人吶!”
“行了,別的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考慮吧,回去后該怎么做你心里有點數就行,這么多人幫你,都是想看著你好,別辜負了他們。”
丁金玉老太太說完后也跟著回了院子里,她沒讓許金旭跟著進去,沒有必要了,小兒子就在身邊住著,不差這一時三刻,還是抓緊忙正事去吧。
……
尚富海帶著閨女從濟城回博城的高速上,元寶一個勁的埋怨他沒帶自己去動物園。
說著說著,可憐的小眼淚就落下來了,尚富海趕緊答應等天暖和了就帶她去動物園玩,這才讓元寶破涕為笑。
小孩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一路上平穩行駛,六點半了才到家,徐菲正在喂兒子吃雞蛋羹,這也是金寶現在為數不多能吃得下東西,從喝奶到添加輔食,現在也開始慢慢的吃點雞蛋了,這小子現在一天一個變化,看著就喜人。
金寶看到姐姐和爸爸回來了,他高興的朝尚富海伸出了雙手,要爸爸抱。
這小子性子大氣,不記仇,所以元寶就自然被他給無視了。
“金寶,在家有沒有聽話。”尚富海過去接過了他老婆手里的勺子和盛雞蛋羹的小碗,邊逗著金寶,邊問他。
聽著金寶‘啊啊啊啊’的方言,尚富海樂的連連點頭打配合。
徐菲自去吃飯了,還招呼了元寶一聲,元寶又拍著自己的肚肚,說:“媽媽,我在劉爺爺那里吃的可飽了,我不吃飯了。”
“劉爺爺?誰啊?”徐菲一時之間沒想明白。
尚富海笑著說:“劉棟梁,咱濟東的一把手,你閨女可精明了,去了之后就認了個‘爺爺’,嘖嘖。”
徐菲都驚訝了:“劉書記就沒怪著?”
尚富海就不愛聽這話,他給了徐菲一個白眼:“你這說的什么話,咱家閨女認他當爺爺,還虧了他不成?”
“……”
徐菲嘴角抽搐,她心說,我以前的時候咋就沒發現你的臉皮竟然這么厚,真好意思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