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沒有確鑿證據,只能暫且限制他的行動。單憑江小姐一面之詞,就認定一個官員是薩滿教,有些不妥吧?”
“不妥?”
顧玙瞧了瞧他,道:“想當初在火洲,我把一卷東西交給那位大校。那上面有薩滿教的組織結構和實力分析。其實我很不明白,過了這么久,你們竟然一點動作都沒有。你們或許害怕抓錯,或許顧慮穩定,但我當時的意思,你們肯定也清楚。”
“是是,清楚清楚。”
穆昆連連點頭,心中苦笑。
自鳳凰山跟政府合作以來,人家幫了那么多的忙,提供了那么多重要信息,甚至直接救助過那么多的人……在大層面上,有沒有對不起政府的意思?
講真,沒有。
但反觀這邊,呵呵噠!
就像薩滿教這檔子事,官方顧忌這,顧忌那,防這個,防那個,始終狠不下心自斷其根。人家當時就暗示過:你們怎么處理無所謂,但惹到我們頭上,我們可不管那些!
車輛繼續前行,很快駛過了松江河,又上了高速公路。
張雋坐在前面,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來了一句:“分局的辦公樓可是在大院里。”
“那又怎樣?”顧玙反問。
“……”
丫立馬不說話了,穆昆也不說話了。
就這么詭異的沉默著,一路開到了喜都。
……
三百公里的路程,最快也要四個小時。這個時間,足夠將消息傳回喜都。
關攀一直在辦公室里坐著,留意著長青村的消息。兩個總局副局長,五個道人,還有那么多精銳特警和現代武器,群毆也能毆死了。
即便打不起來,鳳凰山的氣焰也肯定被壓垮,政府則會瘋狂蠶食他們的資源。等鳳凰山一泄如注,就是神教稱霸之時。
“兔崽子,讓你們看著點,竟然溜出來抽煙!都特么給我滾回去!”
“我們這就回去!”
“啪啪啪!”
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一陣怒罵和連滾帶爬的跑路聲。
“沒用的蠢貨,就知道拿手下撒氣!”
關攀一聽,就曉得是局長王旭橋,不由吐槽了一句,同時又在心中遐想:這次立了大功,如果教中再運作運作,把自己推到局長的位置……
嘿嘿,也算光宗耀祖了,豈不美滋滋?
他這般念著,正要拿起電話催問情況,忽聽砰地一聲,門被推開。一個同屬神教的員工跑進來,低聲道:“有消息了!”
“怎么樣?”他忙問。
“二十名特警重傷,全部送往醫院,道院全滅,據說沒撐過兩回合!張雋和穆昆正在往回趕。”
“顧玙呢?”他蹭地站起身。
“好像,好像也跟著回來了。”
咝!
關攀只覺脊梁骨瞬間炸開,一股涼意嗖嗖的竄到后腦勺:這是奔著我來了?
不不,他不知道策劃人是誰?
不對!姓江的去了黃莊,很可能找到了分壇!
“……”
短短幾秒鐘,關攀的臉色數般變化,道:“我得馬上走,你還沒暴露,以后小心行事!”
說著,他簡單收拾了公文包,抬腳就要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