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大樓門口,站崗的兩位人員伸手一攔,道:“對不起,您現在不能出去。”
“我有急事,讓開!”
“對不起,穆局下的命令,在他回來之前,您只能呆在樓上。”
“我告訴你們,那邊真要出了問題,你們擔不起責任!趕緊讓開!”
“對不起!”
無論怎么說,門衛叔叔都不肯放行。關攀的戰斗力不是強項,無奈之下,只得重新上樓。
他也沒回辦公室,就在樓里不停的晃悠,腦中飛速轉動,要想個脫身之法。
“嗡嗡嗡!”
過了一會,他忽然聽到了一陣吵雜的爭論聲,連忙在窗口站定,向外面望去。
關攀的辦公樓不是主樓,在東面稍偏一點的3號樓,從窗戶過去的視線有點斜斜的,不過也能看清。
就在大院門口,停了一輛越野車。車前戳著三個人,其中兩個正是張雋和穆昆。另一個只看過檔案,鳳凰山,顧玙!
“顧先生,您千萬別沖動,這不是一般的地方!”
穆昆拼了老命在勸說,張雋也舍下臉,道:“您看看這里,您看看后面,那么多人。您要是把這樓拆了,可怎么收場?”
“……”
顧玙默不作聲的聽著,后面就是雙向大街,八條車道,人來人往,對面商鋪林立,好生熱鬧,恰是一派省會城市的繁華氣象。
站崗的安保人員已經圍在兩側,隨時驅散人群,越野車正堵在門口,也遮擋了部分目光。院里的大樓上,卻有不少人在探頭觀瞧,竊竊私語。
關攀張望了一會,明白了,這是不讓進來。
“哈哈哈!”
他忍不住大笑,這就好辦了,只要按法定程序走,自己就有機會全身而退。
一時間,之前的恐懼在巨大的反差之下,竟迸發出一股強烈的興奮和得意。他看著那個人,剛好,那個人也望向這邊。
“哈哈!你敢進來么?你能進來么?你拿我沒辦法!”
他不管對方聽不聽得到,狀若瘋癲的叫喊著。
“我們已經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然后要移交司法機關,查找證據,才能審理定罪。顧先生,您得相信我們,我們不會抓錯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穆昆還在勸說。
“抱歉啊,我還真的信不過。”
顧玙笑了笑,伸出一只修長好看的手,對著那個方向,然后五指微曲,仿佛抓住什么東西。
再然后,他運起小搬運術,輕輕一擰。
“噗!”
走廊里,一個路過的員工猛然停步,只覺一道黏稠難聞的液體噴到自己身上。她一時沒反應過來,還用手摸了摸,掌心鮮紅一片。
“血,血……啊!”
她一聲驚叫,再抬頭看,更是魂飛魄散。
就在那窗臺邊上,直挺挺的立著一具身體。這身體高大,健壯,線條也很流暢,但是從脖頸往上,竟是空空如也!
那腦袋就像被人生生拔起,連著黏黏的血肉、骨髓和神經線,不停的往下滴落,形成了一小灘彩色肉泥。
“顧,顧……”
張雋、穆昆,連同門口的諸位安保人員,皆是肝膽俱裂。
只見那人手中,憑空出現了一顆碩大的頭顱,表情如生,還帶著鮮活的嘲諷和自得。
正是關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