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番受某個機構邀請,來夏國幫忙除鬼,原計劃直接去京城,結果他忽然提出要到祖鄉看看,這才有了羊城之行。
“你們要抓的鬼在哪兒?”
“不急不急,您一路奔波,我們特備了些飯菜,吃完再談。”
某家酒店的餐廳里,那位負責人、翻譯、兩個助手和亞尕五人準備就座。按照我們的習慣,一般貴客居首,主人陪坐。
而就在負責人想坐下的時候,亞尕忽道:“你,去那邊!”
“嗯?”他沒反應過來。
“你,不要坐這里!”
亞尕很生硬的吩咐,又對另一邊的翻譯道:“你,也不要坐這里。”
“……”
負責人臉色絲毫未變,笑道:“哦哦,明白明白,把左右的位置讓出來!”
一陣折騰,眾人才安穩坐定:亞尕在正中,左右各是一張空椅子,然后才是陪坐,顯得頗為詭異。
“不知道您的口味,我就每樣叫了點,您隨意!”
很快,飯菜上桌,擺的滿滿登登。亞尕瞄了兩眼,顯得沒啥興趣,反倒嘰哩哇啦的嘀咕一句,然后倒了杯茶水,再揚手往左邊一潑。
“……”
五道目光就那么盯著,眼睜睜看著那茶水潑到半空,隨即消失不見,地面沒有半點濕痕。
而緊跟著,又見他夾了一塊肉,往右邊一扔。同樣的,也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咝!
負責人心里一顫,問:“亞尕先生,這就是您養的,養的……”
“沒錯!”
“哎呀,果然非同小可。聽說一般的養鬼師,只能有一只本命小鬼。先生大能,嘖嘖,佩服佩服!”
“哈哈,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這馬屁拍的正在點子上,亞尕也不禁面露得色。
他的神魂天生強韌,性情陰狠兇殘,就是養鬼降的料。無論什么難纏的小鬼,到他手里都是服服帖帖,在本國更是赫赫有名。
卻說幾人邊吃邊聊,亞尕沒怎么下口,多數喂了兩只小鬼。
飯菜下去一半時,負責人的手機忽然響動,接通說了幾句,便掛斷道:“不好意思,又有客人到了,我失陪片刻。”
“什么客人?”
“哦,是港島的玄空子道長,據說是茅山后裔。”負責人很隨意的暴露了信息。
“茅山后裔?”
亞尕皺眉,面色沉暗,道:“何必麻煩,不如請來坐坐。”
“那太好了!同時與兩位大師相交,何等榮幸,我去去就來。”
負責人屁顛屁顛的閃了,過不多時,便引來一位穿藍布大褂的道長。約莫四十來歲,留著小胡子,面色發黃,顯得精明又陰險,正是玄空子。
他走入飯廳,一見那身普吉國的裝束,就冷聲道:“降頭師?你們還請了降頭師?”
他不等負責人作答,便徑自過去,那邊亞尕也起身,目光相對,火光四射。
玄空子出身下茅山,師祖在戰亂時期避居港島,帶過去一些傳承。港島人迷信,對此類事情深信不疑,他又學藝有成,混的是如魚得水。
而普吉國,或者說南洋術士,一部分源自夏國的巫蠱和茅山術,一部分源自本土的土著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