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下茅山,但一向以上國道統自居,瞧不起這些蹭道法的。同樣的,南洋一脈出于某些奇怪的心理,也是各種敵視。
“嘰哩哇啦!嘰哩哇啦!”
亞尕毫不含糊,率先發難,一指對方,口中念咒。
玄空子久在港島,平時算算命、鎮鎮宅,實戰對敵的經驗太少,立馬就落了下風。他只覺一股陰寒之氣朝自己撲來,皮膚受那氣息沾染,頓如針扎一般,劇痛難忍。
“好膽!”
他畢竟也有些能耐,從布囊中抖出一個紙包。
蓬!
一包赤紅色的粉末就撒了出去,籠罩全身。剎時間,就聽他的皮膚上噼里啪啦脆響,就像把什么東西扔進滾油鍋,發出的那種細爆。
與此同時,一種黑色的小生物從他身上刷刷掉落,轉眼在腳邊堆積一片。負責人抬眼一瞅,好家伙,赫然是一只只黑色肉蟲!
而玄空子未等疼痛消失,便雙手齊動,左手扯出一張符箓,右手摸出一個小瓶,里面是濃稠的灰白色液體。
“去!”
他雙手一晃,符箓噗地燒成一團黑火,頃刻間,又散花成一片黑雨。
“……”
亞尕面色微變,顯然識貨。
這叫陰陽尸毒法,中招之后,渾身的皮肉會迅速腐爛,深可及骨,直到死掉為止。他不敢怠慢,直接取出一面皮制小鼓,伸手一拍。
“咚!”
“咚咚……咚咚!”
那鼓的聲音很奇怪,不響,反倒非常沉悶,壓抑,一下下仿佛敲在心口。亞尕用鼓聲操控著小鬼,兩道無形鬼影飛向半空,一陣撕裂嚎叫,居然將那黑雨全部吞噬。
他得勢不饒人,繼續擊鼓。
“不好!”
玄空子大驚,沒想到對方的小鬼如此厲害。驚慌失措間,只來得及抖出一張符,往身上一貼。
“嗤!”
幾乎下一秒,他身上就冒出兩股黑氣,噔噔噔連退數步,撲通跌坐在地。
“哈哈哈!茅山術不過如此!”
亞尕收回小鬼,咧嘴大笑,見翻譯傻呆呆的不動,喝道:“告訴他,一個字都不要差!”
“哦哦!”
翻譯回過神,磕磕巴巴道:“他說,茅山術不過如此。”
“欺人太甚!”
玄空子羞怒成狂,手一拍布囊,就要拼命放大招。結果負責人溜溜跑過來,一把攔住,“兩位大師,兩位大師,聽我一句!”
他態度誠懇,裝的跟真事似的,道:“二位都是受我們邀請,前來降魔驅鬼,從這個角度講,也能叫一聲同伴。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切磋切磋就好,千萬別傷了和氣。這樣,我馬上帶你們過去,說句實在的,有精力也不能對自己人,對付那些鬼怪才是。”
“哼!”
亞尕不怕玄空子,對夏國的道門勢力卻非常忌憚,既然有人拉架,也不愿再打。玄空子的實力本就差一些,人家給臺階,更是借坡下驢。
…………
京城,湯山醫院,呃,附近。
在一間大屋子里,晁空圖對著一票老少道士,正在開辦抓鬼速成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