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水量,加大水量!”
“最大了,小心……啊!”
一位消防員大聲慘叫,被一只鳥硬生生的撞在后背,撲通跌落車下。其他幾人也好不到哪去,水勢頓時減弱。
“退后!”
白云生眉目一凜,直接躍入場中,那把長劍就如精密計算過的機器,分毫不差的從一個妹子的鬢邊穿過。
“啊!”
妹子只覺涼風颯颯,耳朵似被削去半只,而下一秒,長劍收回,不帶一絲煙火氣。她哆哆嗦嗦的扭過頭,一只大鳥被刺穿在地。
兩個師弟雖不及他劍術超絕,可二人配合默契,倒也清出一方空間。
“啾啾!”
群鳥見狀,愈加瘋狂暴躁,不要命似的撲來,竟用身體直直沖撞,大有同歸于盡之勢。
“啪啪!”
“啪啪啪!”
警察在外圍連連開槍,可沒個卵用,三人被鳥群圍困其中,密不透風。
“完了!完了!”
觀戰的領導面色灰敗,唯一的救星也身陷囹圄,這可是道院的啊!真要死在織金,自己有十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啊,啊……唔……”
就在此時,旁邊的副手猛地一拍他肩膀,由于太過興奮,以至于吐不出字句,只指向場中。
“你干什么?那是……”
領導心里一抽,見那圍攻的群鳥忽然動作遲緩僵硬,然后就像下餃子一樣,噼里啪啦的往下狂掉。
如同下了一場鳥兒雨,眨眼間,就露出三人身影。
“怎么回事?”
白云生被懟的憋氣,正想放大招,結果敵人撲了。他一瞧,只見從院門口進來一位仁兄,不由微怔……嗯?他怎么在這兒?
“嘖,慘啊!”
顧玙看看亂七八糟的大院,暗暗搖頭,白玉晶鳥配合的啼叫兩聲,一臉悲戚。
他現在特郁悶,剛才去文化局轉了轉,半個人都木有,也沒找到相關資料。好容易逮著個活人一打聽,得,文化局剛好搞活動,全特么送醫院了!
“……”
場面一度非常詭異,樓里樓外、樓上樓下多少道目光注視著,就看他晃晃悠悠的進到樓里。
領導滿頭大汗,覺得有點像又不敢認,連聲道:“您是,您是……”
“顧玙!”
嗬!
領導們激靈靈一抖,全身毛孔舒張,大喜道:“顧先生,顧先生,您到了就好了。”
顧玙懶得理會,只轉向道人,問:“這位是……”
“齊云,白云生。”
白云生收劍入鞘,拱了拱手。
“哦,幸會。”
他點點頭,又道:“我剛好路過,有沒有了解地方志的,哦,尤其對魚山很熟悉的,幫我個忙。”
“這個,這個……”
領導為難,文化局那幫家伙全是重傷,正在病房趴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