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砰!”
剛喊出兩個字,謝游就被一道極快的,肉眼根本無法察覺的雷光籠罩,轟的一聲直接氣化,連皮帶肉消失的干干凈凈。
“啊!”
立時有人驚叫,在廣場上的那一幕又浮現在腦海中,在面前站立的,儼然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小齋可不care他們的想法,迅速挑出三十六個人,道:“十日后隨我去昆侖。”
……
清心廬,靜室。
顧玙站在案前,精氣神都達到了一種圓潤充盈的狀態,隨即閉目少許,在腦中描摹了一遍符紋走向。
之后,他才提起毛筆,蘸了些朱砂,在一張藍色符紙上勾了三筆,正是最常見的三清頭。
接著是兩個字,敕令。
再下面是一個復雜的諱字。
顧玙畫的很順利,很快筆觸一轉,勾出一道完美的符尾。而當筆尖剛剛離開符紙,原本平平無奇的符紙上頓時泛起一層波動。
“成了!”
他放下毛筆,小心的拈起藍符打量。這張符圖來自于《太上伏魔神咒寶箓》,冊中有二十四張圖以及對應的法咒,都是用來召喚天兵天將和十方神靈的。
“北帝靈書,天蓬令行。天兵速至,鬼吏交橫。謹召某將,火速來臨……急急如律令!”
呼!
符紙無火自燃,在空中飄來飄去,跟之前的符并無差別。
顧玙卻微微皺眉,符雖然燃燒了,也散發出一股波動,但似乎到此為止,并沒有引起什么變化。
又過了數息,那符燃燒殆盡,直至消散在半空也沒召出什么天將。
這是什么情況?
符成功了,但是沒召喚出來……
顧玙沉吟半響,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一個原因:難道那所謂的天將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不存在了……
他迅速將雜亂的信息整理,在迷迷蒙蒙的濃霧中找尋那一絲光亮,邏輯慢慢融合完整,仿佛有一條線將諸多線索串聯在一起。
隨后,顧玙又翻開寶箓,細細觀瞧。一半都是空白,類似奏折的樣式,每頁與每頁之間的間隔非常明顯。按古人豎著書寫的習慣,約莫能寫下百余字。
前面說了,箓是記錄天官功曹、十方神仙名屬的牒文。入了箓,才能制符,才能施法召喚相對應的神。
但這個,偏偏是空白的,偏偏又有符圖。
那就說明,它之前是一本完整的寶箓,不知為何刪去了名屬,才沒有任何神靈、天官在冊。
顧玙知道,龍虎山有箓,茅山有箓,皂閣山有箓,清微派有箓……這些箓都是各派絕密,只傳與核心弟子,甚至連傳授儀式都叫“授箓”。
符箓本一家,符法分多種,比如直接攻擊,比如輔助療傷,還有召喚神的。召神是其中的一大類別,也是最具特色的一種。
那問題來了,如果真的有神,為什么會聽從道士的調遣,乃至打生打死?
莫非神,是道人封的?
(晚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