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天搶地的約翰遜,沒有得到江寒任何的同情。
不僅沒有理會,反而一屁股坐了下來。
臟兮兮的地面,對他來說似乎并不算什么。
約翰遜看著他怡然自得的模樣,快要哭了出來。
“江少,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出去?”
“我為什么要出去?我這人生地不熟的,如果不老老實實地呆在這里,待會兒又觸動了你頒布的哪條法律,我可擔待不起!”
“江少,寒哥!寒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剛剛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坐在這里了啊!”
“不去!”
話音剛落,約翰遜就聽著鑰匙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局長腰帶上有大大一串鑰匙,只要他出現在附近,老遠就能聽見鑰匙撞擊的聲音。
從前,約翰遜聽見這樣聲音并沒有什么感覺。
但現在,卻覺得心潮澎湃,整個心七上八下。
“山姆大叔!”
江寒看見從遠處氣沖沖進來的人,揮揮手,笑著和他打招呼。
這樣的笑容,直接讓約翰遜絕望。
他們兩個,到底有多熟?
山姆退休之前,是陸川在國際刑警的同事。
江寒之前幫了他幾個忙,來蘭光市的時候就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
但沒想過,竟然還要麻煩他一次。
“江少,這是怎么一回事兒?”
“山姆大叔,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會打擾你第二次。他說我和江順非法入境,現在,準備把我們還在這里,四十八小時以后把我們遣返。”
山姆一看見自己的小恩人蹲在臟兮兮的角落里,立馬用眼神向約翰遜飛刀子。
“局長,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是一場誤會。”
“一場誤會?他是我打過招呼的,有問題嗎?是不是要我和你打個招呼才行?”
這話,簡直就是在折他的壽啊!
約翰遜一臉慌亂,拼命地沖江寒使眼色。
現在,只要他愿意把自己說句話,以后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他一句話,約翰遜愿意上刀山下火海。
不過,他的內心活動江寒全然不知。
現在,心里充滿了對約翰遜的鄙夷。
現在大難臨頭,知道求自己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江寒全當沒有看見,指著約翰遜,火上澆油。
“山姆大叔,剛剛我給你打電話,他還收了我差不多一萬塊的現金。”
“還有這種的事情?”
山姆憤怒地看著約翰遜,眉毛都快豎了起來。
“約翰遜,你好大的膽子。你把我們部門的紀律放在哪里?”
“對了山姆大叔,他說在這里他就是法律。”
江寒見縫插針,不留任何一條活路給約翰遜。
原本以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孫子。
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爺。
現在,約翰遜無比后悔自己當時拿了江寒的錢。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開始算計自己了。
不對,怕是他答應和自己過來的時候,心里就已經盤算好了一切。
不然,明明自己認識這里的局長,怎么會輕易和自己過來呢?
好大的一盤棋啊!
“局長,我不是故意的。”
約翰遜的解釋,過于蒼白無力,山姆根本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