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當然不會真的抻著脖子去看什么好東西,當老子是傻的
心里卻直犯嘀咕,萬一林愁真的揮著榔頭捶過來,媽呀,自己倆人本源防護再把這貌似普普通通的榔頭給震碎了,不用明天冷暴龍就能扛著百八十組源晶炮來把自己連同整座山一起碾成渣滓。
是的,沒錯,確定了。
冷涵的確是專門托蘇昭容送給林愁一把十磅重的榔頭,黝黑黝黑的,貌似是某種礦石原石雕刻出來的,在榔頭的分類中有著不俗的顏值,林愁本人也表示相當驚喜,然而這并不能改變它是個榔頭的既定事實。
蘇昭容臉上甚至有種“原來如此”般的釋然,顯然這姑娘已經想通了關于冷暴龍究竟為什么會對眼前這個干巴瘦又不善言辭的林大老板情有獨鐘的命題這倆人的腦回路簡直特么天打雷劈般的合拍啊
想到這,蘇昭容趕緊在心里狠狠白了自己一眼,呼,要淑女,不能說臟話。
話說涵涵究竟怎么想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送點什么不好,為啥要和一個榔頭過不去
根本就沒法理解也說不通啊喂
林愁笑呵呵的把榔頭收起來,斟酌了一下用詞,
“其實這榔頭當松肉錘會很好用的”
好幾雙眼睛都翻的只見白眼球沒有黑眼仁,包括蘇昭容自己。
早知道是送個錘子,打死姑奶奶也不來啊丟人
蘇昭容眼神忽然閃動起來,“等等怎么又是個錘子”
白穹首一拍額頭,
“誒對啊,冷涵上次不就送你個錘子嘛”
黃大山一臉茫然,
“咋,這榔頭和那個錘子,還是親戚”
“死一邊去”
總之,冷暴龍的思維回路就這些戰五渣拍馬也揣測不出,很快幾個人就放棄了。
林愁心情上佳,微笑著對蘇昭容說,
“蘇姑娘,吃了午飯再回去用不用我找人送你”
蘇昭容戲謔道,
“哦林大老板請客”
林愁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面不改色,
“親兄弟明算賬,規矩大過天。”
蘇昭容笑的意味深長,
“那怕是吃不得了呢,小女子可還有一大家人要養”
林愁翹起大拇指,
“蘇姑娘辛苦了。”
這摳的
大山爺爺一咧嘴,剛準備英雄救美見義勇為鄙薄幾句,就聽身邊“噗”的一聲。
“臥槽你娘咧”
山爺一個跟頭就翻墻角去了。
術士大人的身影從黑霧里顯現出來,一伸手在寬大的袍子里掏啊掏的。
林愁吞了吞口水,有沒有可能這倒霉催的是來搶劫的
“呃又丟了”
術士大人的嗓音愈發低沉了,似乎帶著點驚愕,又似乎是那種歷經滄海桑田看破一切的索然無味。
那張黑霧蒙蒙的“面孔”轉向林愁,
“那個,可以賒賬么”
“”
林愁不知道說點什么好的時候,秦武勇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從外面沖進來,腦袋上好大一個腫包,估計得有包子那么大。
秦武勇怒氣沖沖道,
“林老板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咱知道四狗子撿了很多金子,那你也不能當垃圾亂扔啊這也就是我,要是別人被從那么高的地方扔下來的金坨子砸一下,肯定早就嗝屁朝涼了”
說著,把一坨比人頭略大的金礦石扔向林愁。
“我的”
一蓬黑霧倏忽間出現,包裹住金塊,術士大人好像有點赧然,
“咳咳,這個幻影移形總是有幾率丟點什么”
眾人,“”
您老人家確定真是幻影移形的鍋
秦武勇似乎不敢置信的啊了一嗓子,
“你你你你,術士你不是剛才還在搶劫發生委嗎”
他指指天上,
“還有空從天上biubiubiu的扔金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