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是真特么的賤！
砰！
第九聲悶響炸開！還剩最后一次了！
涂笙剛想睜開眼，就聽見耳畔傳來一個耳熟至極的聲音……
“別睜眼，等等。”
這是……鹿鈴？
她為什么這么說？
“一個喜歡抽雪茄的矮胖老頭！”天問的聲音緊隨其后，有些前言不搭后語的意思。
涂笙一下沒反應過來，天問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該死！你不是已經準備下線了么！怎么不睜眼啊！混蛋！”
這家伙的語氣里滿是怒氣，像是存了很久的錢去玩具店，卻發現最后一款心儀的玩具，正好被自己最討厭的小孩買走了一樣！
一個喜歡抽雪茄的矮胖老頭？
這應該是回答自己的上一個問題吧？
難道……這個天問二號和產生了異變的天問一號一樣，在某種情況之下，也會自動回答問題？
那這個觸發的機制又是什么？
涂笙心念所至，而后就開始默默的等著……
想那么多干嘛！
反正自己腦子里不還裝著一個問答系統么？等它回答不就行了？
“哼哼！”
天問那賤兮兮的聲音再次傳來：“等我回答，那你可真是想太多了！
是，我是必須回答你的每一個問題，不過……每天只有五個！剛才關于我締造者的回答，就是今天的最后一個了！
還想問啊？
明天請早！”
五個……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現在知道了天問的這個機制，也算是心里多了一分穩妥。
可就是不知道鹿鈴叫自己不要睜眼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難道只是為了讓自己發現這個機制？
砰！
第十下！
最后一聲悶響在眾人耳畔炸開！
涂笙下意識睜開眼，卻發現眼前依舊是一片昏暗，像是有什么東西蒙在了他的眼前！
等等！
這個味道是……藤蔓！
陳辭逸那藤蔓精，那藤條塞嘴也就算了，現在還拿著東西來捂他的眼睛！
這難道也是未來的自己安排的？
涂笙看不見究竟發生了什么，可其他人能看見……
卡洛爾身上所有剩余的瞳孔，在這一瞬盡數排出了體外！
她整個人癱倒在地，空中卻浮現著足足822枚顏色各異的瞳孔……
“結束了。”
陳辭逸緩緩吐出三個字，同時伸出一條藤蔓，將所有瞳孔攬入懷中，揉進了自己的體內：“我帶她出去，你們……最好全都待在這里，不要出去！”
話音剛落，涂笙就感覺自己重新回到了地面，身上的藤條也開始緩緩退去……
等手臂能正常活動后，他立即將眼前的藤條摘了下來！
空！
整個胚胎庫中，早已經沒了卡洛爾和那個藤蔓精的身影，周圍只剩下剛被藤蔓松開了幾人，以及……殘存在空氣中的些許血腥氣。
“特么的！”
還沒等涂笙開口，狗蛋就在旁邊嘟囔了句：“敢動我女神！那個藤蔓精，我早晚弄死他！”
涂笙轉頭掃了他一眼：“那就走啊，出去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走就走！”狗蛋說著就要朝通道外走去。
“先等等。”
鹿鈴再次開口，她攔在涂笙身前，用極為平淡的聲音緩緩問道：“你……難道就不好奇剛剛我為什么讓你閉眼么？”
怎么可能不好奇！
“為什么？”
鹿鈴露出一絲苦笑：“還記得我說過，這不是我的第一次副本么？
其實……上次副本，我就已經見過你了。”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