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深處,身披斗篷坐在八足天馬上的偉岸身影發
出深沉而威嚴的聲音。
他是奧丁,是眾神之王,是整個世界的主宰。
當他低聲詢問人類的時候,那已經不再是一份問詢,而是至高的審判。
伴隨著奧丁話語的落下,周圍風雨大熾,仿佛全世界的風雨都灌注在了這里,雨流連著雨流,哪怕身在旁邊的身影都幾乎看不清彼此。
楚子航真的害怕了,他覺得這個身披斗篷的身影簡直就是他最深的噩夢,為什么這樣一個可怕的東西會針對他,他只是仕蘭中學的一個學生。
不,奧丁針對的是面前的男人。
楚子航看到奧丁冷冷盯視著楚天驕,先前就是這個男人開著那輛邁巴赫頂撞對方。
然而這個向來怯懦的男人卻毫無畏懼,面對奧丁的問詢,楚天驕發出不屑一顧的冷笑,“區區爬蟲,也該妄稱為神給你臉了”
頃刻間,風雨大作,像是死神的鐮刀不斷切割而來,楚天驕周身出現一道道傷痕,就連身邊的楚子航也受到了影響,身上開始出現刀割般的傷勢。
這時候的楚子航還不是日后卡塞爾人見人怕的殺胚,他僅僅只是一個少年,雖然平時很酷也很勇,但如今面對這違背常理的一幕,再加上身上不斷出現傷痕,他作為一個正常少年也會下意識的發慌。
而且因為傷勢再加上冰冷風雨的拍打,他身上的溫度正在劇烈下降,臉色發白,身體虛弱的厲害。
這時候他沒有驚恐的喊叫出來已經是非常勇了。
“兒子,怕么”
楚天驕扭過頭,看著身邊的男孩問道。
“我不怕”
楚子航下意識的想要點頭,可看到男人嘴角的笑意,沒來由的注入一股力量,咬著牙堅定的搖了搖頭。
“真棒,不愧是我楚天驕的種。”男人笑得有些得意。
這時候真不知道他得意個什么勁,自家兒子正在面臨刀切的感受啊,你還在那得意有那功夫幫他叫個救護車都是好的。
楚子航已經無力吐槽了。
楚天驕同樣沒讓他等太久。
男人抬頭看向奧丁,語氣淡淡的說“喂,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東西的確在我這里,你想要的話,我隨時可以給你,但是”
楚天驕的話來了個轉折。
搞得奧丁也不由得一怔。
“但是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呢,你要是要的話,我還能不給可你上來就給我這么大一個陣仗,搞得我好像是欠錢不還,然后被一群混混圍堵在這里,然后等著被暴打一頓才能交出錢來的架勢,拜托,我人品向來堅挺,別搞這么一出好么”
奧丁“”
楚天驕臉色發黑的揶揄道“咋了,傻了早干嘛去了你看看你把局面搞成什么樣了,關鍵我兒子就在這里,我今天被你們堵在這里,我不要面子的嘛
話說我本來還打算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然后以極其拉風的方式將這個世界的秘密包括自己的秘密給我兒子說出來,但顯然被你還有你的小弟們這樣一搞,徹底給我搞糊掉了,你知道這樣對一個父親來說,心里會留下多大的陰影么”
楚天驕憤憤的說,就差指著奧丁的鼻子破口大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