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子航看的有點目瞪口呆,這個男人此刻的表現還是如往常一般,像個潑皮無賴,但他面對的卻不再是其他人,而是這位堪比神靈的奧丁。
看到對方憤憤不已的抱怨,楚子航第一次有點想笑。
雖然奧丁沒有開口,但周圍風雨呼嘯的越發猛烈,似乎也在預示著這位神王內心起起伏伏的心緒。
“咳咳,我說完了,東西可以給你。”
楚天驕摸了摸男孩的腦袋,輕聲囑咐道“子航,咱這輛邁巴赫后備箱里有個黑色手提箱,你去把它拿給我。”
楚子航點了點頭,走到車廂后,就看到后備箱的確有一個黑色的手提箱,皮面是特質的,反射著金屬般的光,顯得極為堅韌,箱子的外面還有一塊銀色銘牌,上面刻著一株格外茂盛的世界樹。
是的,就是卡塞爾學院里介紹的那一株世界樹,但唯一不同的是,它不是枯萎的,而是正值旺盛發育階段。
楚子航拎起這個黑色手提箱,來到楚天驕身邊后,將其交給男人。
后者接過箱子,然后在手里掂了掂,不過出奇的是,楚天驕又把箱子重新遞給了楚子航,而不是直接轉交給奧丁。
男人看向面前的奧丁,沉聲說“我已經準備好了。”
奧丁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人類,你可以跪下覲見了,我會給你無法想象的榮耀,財富,地位,權力,甚至是永生。”
“永生”楚天驕眉頭一挑。
“永生。”奧丁一如既往的平靜。
“臥槽,小老弟你早說啊,你要是說能給我永生,我還跟你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楚天驕突然笑瞇瞇的說。
就這一個神情以及語氣,就將那種小人得志般的市儈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具體可參考首富里常遠那句看人真準。
“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奧丁說,語氣里讓人感受不到任何情緒波動。
仿佛永生這種權柄對其來說,也是微不足道的能力,當然,前提是信靠他,成為他忠誠的奴仆。
“嘿,好說好說,等著小老弟,我跟我兒子再交代點事情,然后你就等著把東西帶走吧。”
說著,楚天驕看向身邊的男孩。
他背對奧丁,神色出奇的鄭重起來,“子航,我知道你很任性,總是不聽我這個父親的話,哦對了,準確來說我已經不是你名義上的父親了,你一直不喜歡我這個父親,總是跟我對著干,似乎覺得這樣就能夠讓我難堪,但我想說,我以后不會讓你為難了,但有一個條件,這次你必須聽我的話。”
“憑什么要聽你的”楚子航下意識的說。
“憑在這里,只有我這個父親才想讓你活下去,而不是吃掉你。”楚天驕的語氣凝重起來,甚至帶著些嚴厲。
楚子航第一次見到父親這種表情,一時間被震懾到了。
楚天驕也沒有覺得自家兒子第一次被自己的王霸之氣震到,是多么光榮的事情,至少現在不是。
他低下頭,快速湊到楚子航耳邊說“記住一會我喊著讓你跑的時候,一定要跑,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回頭,記住,千萬千萬不要回頭
好兒子,我知道你一直很叛逆,這一點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職,是我沒有給你一個完美的家,我不是一個好父親,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不是,我真的很垃圾,你如果以后不想像我這樣活著,那就全力奔跑吧兒子離我這個父親越遠越好,你將會迎來一場新生”
楚天驕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快很急,因為周圍如惡鬼般的黑影們已經逐漸圍攏了上來。
他們幾乎是簇擁著兩人前進,還在他們耳邊竊竊私語,說著一些非常古老的話,又像是惡鬼在哭訴自己的前生。
總之這些話楚子航一句也聽不懂,他只覺得毛骨悚然,就像是腦海里突然竄動出無數條毒蛇,這些蛇盤繞在他每一根神經上,直到某一刻天地傳來一聲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