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西王母迄今為止最成功的試驗。
小相柳昏昏欲睡,睜開眼睛,懵懂茫然的看向笙歌。
那股力量,很溫和,他很喜歡。
“他被喂下的是哪種不死藥”
笙歌先是指了指太一帝君,又指了指地上的瓶瓶罐罐。
只見小相柳從笙歌的手腕上下來,朝著水晶棺爬去。
只見小相柳輕輕吐著蛇信子,趴在太一帝君身上似一只小狗一般東嗅嗅西聞聞。
然后又扒拉開瓶瓶罐罐,一一聞了過去。
“不在這些之中,但,是我之前吃過的一種。”
相柳蔫蔫的說道。
水晶棺里這個人應該也是個古神吧,跟西王母身上有著同源的力量。
只是,比西王母的更加純粹。
“吃了會怎么樣”
古天帝下意識追問著。
“我也不知道。”
“吃下不死藥的絕大多數都變成了她在墟洞中看到的那樣,只有我是例外。”
相柳也不知,為何他獨獨成了那個例外。
“不傷不滅,力量暴漲,沒有感情沒有理智。”
笙歌接話道。
“不過,他也有可能是個例外。”
相柳指著依舊處于假死狀態中的太一帝君,猶豫不定的開口。
畢竟是古神,體質血脈都要比兇獸強橫太多。
“按理來說,吃下不死藥不多時就會陷入癲狂撕咬的狀態,但他不是。”
他是那個墟洞里的元老,見識過太多次不死藥的試驗。
有力量暴漲,狂躁嗜殺的。
也有體質無法承受不死藥爆體而亡的。
但從未見過這種明明吸收了不死藥,卻安靜沉睡,昏迷不醒的。
笙歌理解小相柳要表達的意思,可是她卻不能確定,太一帝君的安靜,是相柳口中的例外,還是因為假死。
“小相柳”
笙歌正欲說些什么,突然感受到數道強橫的力量越來越近。
“有古神去而復返了。”
古天帝木著臉,沉聲說道。
這是太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第二次被傷害。
一次是迪明取古神血。
千防萬防,沒料到西王母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用不死藥。
聞言,笙歌忙把小相柳收回袖子,隔絕了相柳的氣。
西王母那張嘴,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多能言善道。
她本以為,她的語言藝術已經足夠登峰造極了,沒想到西王母禍水東引也用的不錯。
電光石火間,笙歌已經大致理清了西王母的想法。
不難猜,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大膽。
不僅僅是為了報復,還有替罪羊。
昆侖后山的狼藉一片的煉獄場面,必須得有人擔下。
在西王母眼中,最合適的人選自然是古天帝。
亦或者是她。
在古天帝的詫異下,笙歌抬手,再一次封住了太一帝君全身的經脈和氣機。
臟腑,經絡,內氣,完完全全停止運轉。
這個時候,太一帝君必須得安安靜靜的繼續死著,絕不能詐尸。
一旦詐尸,易變,就坐實了西王母的話。
堂堂帝君身邊藏著偷用不死藥的怪物,跳進黃河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