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被天誅地滅的,究竟是誰。
一時間,古天帝仿佛被命運扼住了喉嚨,深覺下一秒就會咽氣。
古天帝求救似的看向笙歌,會不會搞錯人
笙歌眨眨眼,表示,安啦安啦,稍安勿躁,靜觀其變,少自己嚇自己。
在眾神呼吸困難時,西王母通身燃起了火苗,壯麗神奇,濃稠化為實質的能量將西王母緊緊包圍在其中,似是在等待一個契機,將西王母湮滅。
頭發被炸的冒煙,滿臉黑黢黢的西王母置身風暴之中,喪魂落魄,狼狽不堪的拍打著能量囚籠,可她越是用力,囚籠便越是凝時。
古天帝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喉嚨沒被扼住,呼吸也變得順暢,腿腳也不疼了。
而眾古神也看傻眼了,生平僅見。
看來,雖為古神,但誓言也不能亂發,神的頭頂之上依舊有天。
雖是保持敬畏,才是長存之道。
眼看著西王母身上的火焰越發旺,西王母得神情越越發猙獰,這火焰似是要蒸發完西王母身體內所有的古神血。
“救命,救我啊。”
西王母聲音凄厲,見拍打能量囚籠無用,便在地上翻滾,想要撲滅身上的火苗。
只可惜,沒有用。
“西王母,事到如今你還不說真話嗎”
有些心腸軟看不過眼的古神,別過頭去連聲勸道。
與其現在受罪,倒不如之前早早承認了罪行。
古天帝雖會動怒,但懲罰絕不會比現在嚴重。
如今,誓言牽涉到太一帝君,西王母能不能逃過天誅地滅的誓言反噬,那就得看太一帝君是否會寬恕。
可,太一帝君死了。
他們親自出席了太一帝君的葬禮,又親眼看到了西王母的同伙對著太一帝君下藥,而百草神更是言明,太一帝君身上有不死藥的味道。
“上天不公。”
“上天何其不公啊。”
西王母字字泣血,淚如泉涌。
太一帝君的假死,竟然都能安在她的頭上,這天道還真是瞎了眼。
“你是現在才知道天道不公嗎方才還趾高氣揚的凌駕于眾生之上,那個時候怎么不說上天不公呢”
“上天對你不好,就是不公嗎”
呵。
這個判斷還真是主觀,而又雙標啊。
笙歌脫口而出的話,讓心有戚戚的古神們愣在原地。
“再說了,誓言是你親自立的。”
“你再賭天道能不能看不到能不能靈驗,會不會對你網開一面,只不過你賭輸了而已。”
不死藥的存在,本就違背生老病死鐵律,再冠冕堂皇的理由豆無法掩蓋西王母的私心。
就好似現在一些變態科學狂人,試圖改造動物基因,加入人類基因重組,人工培植怪物。
是人類的不幸,也是科學的不幸。
笙歌冷眼旁觀,看著西王母身上的火苗一點點熄滅,古神血蒸干,能量風暴一擁而上,摧毀了西王母的古神骨。
失了神血,沒了神骨,體內天生的力量也隨之消失,此時的西王母成了一個她口中只配做踏腳石的凡人。
只要能量風暴再凝聚一次,西王母就會徹底湮滅,化為灰塵。
對于古神而言,最可怕的并不是古神之劫降臨,突兀死亡,而是被打落凡間,經歷生老病死窮困潦倒之苦。
西王母不再掙扎,而是眼神譏諷的看向了在場的所有古神。
她只是不愿意等死而已,何錯之有
事到如今,她依舊固執的覺得自己并沒有錯。
“西王母,本天帝還是想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在你失了神血,神骨后,古神之劫推遲了,換句話說,你興風作浪造作煉制不死藥,加速了古神之劫的降臨。”
“你想送走我們這些老家伙,直接等新神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