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拳,極是凌厲,連四周的空氣都被扯得猛地一顫
這要是給打上了,怕是要把人的腦袋直接給打爆了
可王小六兒也不是白給的,面對對方的雷霆一擊,猛地使出一個“金蟬脫殼”,一下甩開外套嚓地一下滑退出去,再抬頭,已經是數米開外
此時的王小六兒,竟然不由得冷汗直冒,他猛地覺得有些不對,斜眼看向桌子上的茶杯
“不好,這茶水,被人動了手腳”
心里想著,王小六兒不由得看向了沈韻,是個人就知道,這肯定是沈韻在搞鬼。
可等他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沈韻沒了。
此時的沈韻雙手揣兜兒,已經走到了外面,她開門,上車,直接開車走了,倒是曲向東,正站在一邊哈哈大笑,“王小六兒,你丫可以啊兩位一品高手同時出手,你竟然還躲得開”
“兩位一品”
王小六兒額頭冒汗,看著那兩個人,此時王小六兒才看清楚,在他的面前,一左一右站著的,是兩個容貌迥異的家伙。
這兩個人,全都戴著面具,卻一個身形干瘦,高挑,像個竹竿兒。
另外一個,渾身都是腱子肉,像是一頭牦牛似的。
這兩個人都衣著普通,看起來比較隨便,但的確王小六兒從未見過。
他忽然想起來,傳聞,在省城,有四位高手坐鎮,前些日子被他打退的那一個,顯然不在這里,這面前兩個,應該是沈韻手中的王牌了
“嗤。”
王小六兒無奈地苦笑起來,想起了沈韻的表現,也不意外。
這俗話說,那啥無情,那啥無義,他早有心理準備。
可他確實也有點兒失望。
昨天還叫人小甜甜,一眨眼,就變成了牛夫人。
這落差,可真是的。
但這,并沒有給王小六兒帶來多大的傷害,因為打一開始,王小六兒就清楚,像沈韻這樣的女人,精明得很,他王小六兒在她眼里,不過是一個用來取悅身心的工具罷了。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情真意切,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你今天,死定了。”
曲向東看著王小六兒,自信滿滿地說道,“你小子能耐再大,面對兩位一品高手,也走不得了更何況,你還中毒了”
王小六兒斜睨著曲向東,沒做聲。
曲向東卻冷笑著看向那兩個人,“二位,動手吧”
他一擺手,像是個大佬一樣,卻沒想到,這一句話說出來,那兩個人紛紛看向曲向東,那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曲向東一看,頓時尷尬了,他略微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干咳一聲,“咳咳,那個,那個,請二位出手”
“滾遠點兒。”
那干瘦的漢子開口了,一點兒面子都沒給,曲向東竟然也沒敢做聲,點點頭,灰溜溜地閃到了一邊。
此時再看王小六兒,臉上的汗,已經順著臉頰垂落下來了,但他看起來還可以,起碼精神頭兒還可以。
他只是覺得,渾身燥熱,有點兒虛,但還好,那兩個人盯著他,也不由得有些疑惑。
“這家伙,為什么還沒死呢”
那高瘦的漢子看向一邊兒的壯漢。
壯漢也盯著王小六兒,微微一側頭,“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