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龍輦,希寧靠在椅背上,又稍微瞇了會兒眼睛,等到了椒房殿,大總管叫醒了她。
下了轎,希寧走了進去,君后和一干宦官已經等在了院內跪著了,口呼“恭迎圣駕”。
“愛后請起”希寧這話一出口,就覺得別扭。
君后站了起來,長得雖然不是絕色,可面容白凈,五官端正。微微低著頭“得知陛下方愈,身體尚未康復,臣就來請,恕臣無禮。臣實在是太過掛念陛下了。”
說話時,也溫文爾雅,慈眉善目的,給人以親近感。
如果身主早就諷刺過去了,既然知道無禮,還來請什么。以前二次,一次就是身主,一次就是她身邊的面首,說話難聽得很。君后到底是一國之后,再不過來請。
外帶恭順,內具堅韌;寬以待人,嚴以律己;光華內斂不彰不顯。真是君子如玉,觸手也溫。
希寧一眼就看到了君后頭上也戴著鳳頭釵,還是一模一樣的。看君后一身素凈的湛青衣,記憶里也是喜歡樸素無華的。這樣平實無華,細看才覺得不同凡響的釵,顯然是他的風格。
看來今天臨時想到戴個相關物件,還真是戴對了。
希寧不提以前的事情“是朕不好,這幾日公事實在太過繁忙。以后如果想朕了,盡管來找朕,順便帶點好吃的。”
君后一愣,抬起了頭。就看到了她頭上戴著的鳳頭釵。雖然臉上沒有異樣,但眸中閃亮“好,好的。臣知道陛下愛吃蜜餞,臣試著做了好幾樣,等會兒請陛下嘗嘗。如果喜歡,臣再想出新花樣來。”
蜜餞那是身主愛吃。古代可沒有補牙,要么拔了、要么簡單的鑲牙。所以盡量給孩子少吃糖和用糖腌制的蜜餞。以至于身主當上女帝后,每天蜜餞不離身。
希寧含著笑“多吃甜的也不好,如果君后覺得不麻煩,叫人準備點肉鋪帶來,朕餓的時候,可以嚼上二塊。要不軟不硬,烤得香、再加上點蜂蜜,那更好。”
只要知道準備什么,那就好辦了,君后趕緊作揖行禮“臣遵旨”
不想站在這里,客氣來客氣去的“那就別站在這里了,進去看看,給朕準備了什么好吃的。”
君后立即又行禮“都是臣之過,見到陛下太過激動,陛下請入內。”
希寧走了進去,椒房殿原本裝潢得富麗堂皇,可現在被改動得如同文人墨客的書房。
旁邊貼墻的紅木架子上,堆放著整整齊齊的書籍、而案臺上,還鋪著一張紙。
希寧好奇地走過去“愛后弄些什么”
君后趕緊喊“陛下,快入座吧,午膳馬上就可以上了。”
但已經晚了,希寧執意走了過去。那張紙畫著肖像,水墨之間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躍然紙上。畫的正是身主
“沒想到愛后畫得那么好”希寧舉起畫來看,一臉地欣喜“還真是像。”
君后微微低著頭,好似有點不自然“臣筆拙,畫不出陛下萬一儀態。”
且不論這只不過使個手段,宮里爭寵的手段繁復多樣,就這畫功,也算不錯了。
希寧將畫放下“已經挺好了,大約宮里畫師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