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在暢鳛峰上待了幾日,就被宓羲汲燦投喂了幾日。
期間,她不僅品飲了不少高品質的靈酒,就連不同口味的烤靈雞,都跟著吃了不少。其中,被宓羲汲燦此番帶過來的香辣小雞腚,更是一時躍升為了她的心頭好。
作為回報,樓青茗將四諦禪杖離開前為她烤制的那批烤靈雞,分勻了一些出來,與宓羲汲燦分享,果真得到了贊嘆與褒揚。
“味道很是不錯。”宓羲汲燦嘆息開口。
雖然做法與用材上,不及她所準備的那些,但因動手之人的修為較高,能夠輕易做到掩蓋做法上的缺點,在味道上給予其他廚修辦不到的增色。
“可惜這位四諦前輩已經離開,不然我還真想與他討教一番。”
樓青茗用神識看了眼識海內一言難盡的佛洄禪書,偷偷彎起唇角。
四諦前輩的烤雞技巧,說是從佛前輩這里學的,若真想討教,其實詢問佛前輩也是差不離。
佛洄禪書揚起眉梢,透過識海向她看去,一臉的意味深長。
樓青茗當即收回視線,抱著她的雞爪繼續開啃。
“以后總會有機會的。”最終她如此開口。
雖說四諦前輩那邊短時間是聯系不上了,但相關情況,還是能從莫辭口中探知。只是現階段,她也說不好莫辭何時會養好傷,并且醒來罷了。
此時,并不知道莫辭現在不僅舊傷沒好,就連新傷都緊跟著添上了的樓青茗,正在心中如此作想。
三日后,籌備好的殘波給他們在暢鳛峰的后山腰帶來一場大戲。
殘波這些年跟著牛若羽學習戲曲,不僅將明面上的精髓學到了手,更跟著著研習了一部分的樂修功法,將之融匯到自己的戲腔中,以讓自己的每一句音調都具備不同的功效,讓她的喜怒哀樂能夠被聽者更加明確地感知。
如此一場全由殘波道韻分身唱下來的戲曲,別的視聽享受暫且不說,但聽完后,是當真有身臨其境之效,仿似經歷了場酣暢淋漓的喜怒哀樂。
戲曲作罷,聆聽修士的心頭都在不知覺間轉為輕松,周遭入目的景色都覺得煥然一新起來。
“這很厲害,果真不愧是唱戲峰。”
“能夠坐穩少宗主契約第一妖修的名頭,又豈會是凡輩”
“不過看看外面那群被吸引過來的弟子,咱們唱戲峰的名頭,看來是短時間內摘不掉了。”
“摘不掉就摘不掉吧,反正我現在想想,暢吼峰也不見得比唱戲峰要更加好聽。”
穩穩坐在臺下觀看,只是由于個頭太小,所以被白幽身形遮擋住了的依依
說話的是本峰新入峰的幾位內門弟子。
看來她的威信還不夠高,之后還有不少發揮的余地。
樓青茗在暢鳛峰修整的這幾日,雖然暫時沒有往烏雁峰方向跑,但是注意力卻一直是落在俞沛身上的。
她在俞沛身上,附過空濛滌塵的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