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看著那枚已經現出雛形的圓溜溜蓮子,百味陳雜。
就是為了這枚蓮子,她差點沒賠上自己好容易轉世而來的老命,差點沒嚇死她。
心神松緩后,樓青茗感受著蓮子中傳來的不滿足饑渴情緒,繼續加大對酒氣和靈氣的灌輸力度。
又兩個月過去,當洞府中三花送來的酒水也即將告罄前,那枚被酒氣和靈氣沖刷得越發瑩白的蓮子,終于發出“啵”的一聲,懸在已經完全轉化為酒液的絳宮酒潭中,滴溜溜地打著璇兒旋轉,擴散出瑩白的玉光。
同一時間,她周身一直源源不斷吸收的酒氣和靈氣,終于能夠切斷吸納。
樓青茗松出一口氣。算算時間,距離她上次與幾位師兄相聚,已經過去了四個半月。在這段時間里,她幾乎沒有一時一刻是舒服的。
得虧她的意志力強悍
,若換成一個真正的孩童,還真不一定能從頭忍受到尾。但凡其中一個環節松懈,輕則體質廢掉,重則性命不保。
當然,她的此番痛苦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首先,經過酒氣和靈氣的反復沖刷下,她體內的經脈比起之前寬闊了至少四五倍不止;其次,她身體中一些原本應等到煉氣末期才能打通的穴竅,現在已被沖開了大半,之后的晉階肯定會更加容易。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的修為也從之前的煉氣七層初期,一下子竄到了現在的煉氣八層初期。
至于她那已經變得如同紅玉般清透紅艷的血肉,以及仿佛凝著清冽酒香和蓮香的血液,則被她閉著眼睛忽略。
凡事要往好處想,這些糟心事不提也罷。
自酒池中坐起,睜眼,樓青茗眼前一片霧蒙蒙的,一摸方知自己身上和眼瞼處被糊上的厚厚血痂。
她動了動嘴角“師父,水球給徒兒洗洗唄。”
一枚碩大的水球就從天而降。
一枚洗不干凈,就反復幾枚。持續的沖刷下,血痂下的樓青茗終于重新顯露出五官。
體質覺醒完的樓青茗對比之前,身形越顯纖細,五官更加精致,狹長的眼尾處現出一抹朦朧的胭脂色醉紅,讓她本就慵懶神秘的瑞鳳眼更帶上幾許醉人的暖色,與楚楚動人的嬌弱。
當然,這種嬌弱也只在她面上存留了短短幾息,待樓青茗睜開眼后,便被一抹矜貴的英氣取代。
她噌的一下自酒池中站起,此時原本一人多深的酒液,只剩下到她小腿的那淺淺一層,而且,里面還因她幾個月來持續排出的血液和雜質,暗沉中帶著股血液獨有的污腥。
樓青茗三兩下爬出玉池,為自己連甩出幾個清潔咒,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宛若新生。
她看著旁邊的師傅,大笑道“師父,師父,我活了我成功活了哈哈哈哈哈”
俞沛心情也是不錯,但是看著小徒弟的得瑟模樣,還是沒忍住敲打“什么活了死了的,你什么時候沒活過”
樓青茗激動的心情卻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澆熄的,她原地蹦跶了幾下,感受著體內不再有的那種如影隨形的對酒水的渴求,差點流下淚來。
抓住俞沛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