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人拿走的是把火鱗劍,那可是個好東西,也不知是被誰眼疾手快撿走了。”無慎惋惜感慨。
無法看他一眼,“撿到了又怎樣,那劍上說不定還有許多蟲卵沒有處理干凈。之后一旦孵化,又是一場災難。”
不是所有人都有樓青茗這種輕易發現鬼面蠱及其蟲卵的能力,既然沒有,那就應安安分分的,除了能拿的,其他的一概不要碰觸半分。
無慎恍然大悟“也對,是我著相了。”
白玉高塔的二層,與一層的場景很不相同。
這里不是一片空曠,讓人能一眼望到盡頭,而是在一片寬敞的平臺前,設有兩道大門。
一道以粉紗裝飾,絢爛靈花朵朵綻放,一道則鋪設了堅硬的黑色鋼甲。如果沒有看錯,這第二層應該是將男修和女修分開來考驗。
無法看著樓青茗,笑問“樓道友,你準備去哪一邊”
二層平臺上的修士已經不多,大多都已進去了大門內。想想一開始那批離開白塔修士的所言,第二層會有傀儡進行色誘,他眼中就帶上幾抹看好戲的戲謔。
樓青茗視線嫌棄地往那粉色大門處看了一眼,瞇起眼睛嘆息“當然去粉色的這個了。”
“為什么”無法不解。
他以為,她會與他們一起男修的那扇大門,竟是他猜錯了
“我這次進這座白塔,主要是為了查找月俏真人的線索。月俏真人一個女修,總不會去男修那邊的入口吧,所以那邊于我,完全沒有探索價值。”
無法思索了一會兒“你這樣說也沒錯,但也不排除月俏真人出現在另一邊的可能。”萬一她就腦子一抽,就想到黑門內看看呢。
“當然最可能的結果是,月俏真人兩邊都不在。”
三人一番商議,最終還是進入了那道粉色大門內。
用靈氣將大門推開,觸目所及的就是一片潔白與嫩粉交錯的世界。
門內的空間很大,雪白的白玉墻壁,深粉色的地毯,淺粉的紗帳,以及各種花草靈珠裝飾。配著鼻尖甜膩的熏香,哪怕還未走進紗帳深處,也可以想見,這里必是一處女修的活動居所。
“這面墻壁上的白玉是假的,是
一種長得像是白玉的靈植,斐雪板。”樓青茗低聲道。
無慎馬上反應過來“所以,這上面有那種黑色蟲子鬼面蠱”
“沒錯,不過因為中間的隔離帶,它們過不來。”
三花原本在花園處吃得有些撐了,自從盤上樓青茗的腰后就一直有些昏昏欲睡,現在一聽到樓青茗這話,它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它噌的一下從樓青茗腰間躍下,快速越過隔離帶,就一頭扎到白玉般的墻上。
霎時,一大片的黑色鬼面蠱就將它整個兒淹沒,讓它興奮地一直“咯咯咯”。
無慎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忍不住后退了幾步,瞪大眼睛。
無法雙手合十,淡定開口“萬物相生相克,看來三花果然與這處遺府有緣,阿彌陀佛。”
他這話剛落下不久,被埋沒在鬼面蠱堆中的三花,就毫無預兆地突破了。
原本三花體內的靈氣就處于即將晉階的邊緣,現在又在這里敞開胃口,斐雪板和鬼面蠱混在一起大吃特吃,沒過多久,修為就沒壓住,大片靈氣向它涌來。
無慎驚了“煉氣二層的靈雞晉階,需要這么多的靈氣”
無法
已經見過一次如斯陣仗,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的樓青茗麻利地取出聚靈陣盤,為三花布好,轉頭對兩人道“三花這邊時間可能會有些長,不若你們先進去吧,我得在這里再等一段時間。”
無法略一思忖,點頭“既如此,那我們先行一步。”
“小心。”
等兩人離開后,樓青茗就在一旁為三花護法。
然后就眼睜睜看著,三花以區區煉氣二層之身,一直吸收了一個多時辰的靈氣,才將周身氣機穩穩提升至煉氣三層。
樓青茗欣慰地彎起唇角“可算是煉氣三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