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悠然遺府之行,來得簡直太對了。
她又略等了一會兒,眼見三花周身的靈氣逐漸恢復平穩,又開始繼續進食,好笑道“你準備將這些都吃完”
三花點了兩下爬滿鬼面蠱的雞冠子,咕咕了一聲。
樓青茗瞅著這兩大面墻密密麻麻生長的的斐雪板,又瞧瞧三花那小巧的雞嘴,呲了呲牙。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墻壁上仿若白玉一般的斐雪板,雖為六階靈植
,卻毒性劇烈,且具有強烈的致幻能力,一般修真人士都對它們敬而遠之。
只有偶爾丹師煉丹時,會采摘它作為煉丹的輔料。
就這樣三花還當零食吃,不愧是銅腸鐵胃
她算算時間,開口提議“需不需要我將這些都給割下來,給你收起來慢慢吃”
三花百忙之中,連著點了幾下雞冠子。之后也不管身上爬得層層疊疊的鬼面蠱,又換了個位置,三兩下啄穿了那仿若白玉般的斐雪板,繼續開吃。
樓青茗行吧。
反手塞了一粒解毒丹到嘴里,又取出一壇子黑土緊密包裹全身,她掏出長鐮,對著墻上的斐雪板就切割起來。
另一邊,已經走到二層深處的無法兩人,卻已經面臨了危機。
一路行來,沿途擺放了不少名畫、石桌、水果,甚至還有古琴、靈石匣子、寶器堆等物。然而,有了之前的經驗,沒有一個人敢主動下手碰觸。
即便他們表現得再無害,現在不少人手中也有黑土,也是一樣。
二層盡頭的軟榻前,兩枚牡丹香薰銅爐中,燃著裊裊的粉色煙霧,飄渺且氤氳。
一群修士正聚集于此處。
“通往三樓的石階呢”
“好像沒路了。”
“不是說,白塔的二層會有色誘的傀儡嗎人呢”
“不對,那床榻后面是床幔,應該還有路。”
“也還有人”
有人手腳比較快,已經用劍尖挑開粉色床帳一角,然后就愣住了。
“怎么了”其他人詢問。
這里的紅色紗幔有古怪,能夠阻隔神識探查,故而,層層紗幔后的景象,除了挑開紗幔的人,沒有人能看得清楚。
那男修沒有回答,而是臉色漲紅,神情逐漸扭曲,而后猛地后退。
還不待眾人詢問,就見那阻隔著人們神識的紗帳突然被整齊劃一地拉開,煙霧中逐漸現出一群衣裳半開的精壯美男。
他們或半躺在前方的躺椅上,或飲酒,或說笑,察覺到他們這群人的到來,詫異地向人群方向挑眉。
整一群不羈地浪蕩公子,相貌俊美,氣質各異,舉止曖昧,看得人血液沸騰。尤其是他們身上精純并厚重的元陽氣息,在這群修為只有煉氣期的女修面前,遠比他們的臉
和身材更有誘惑力。
女修們一個個控制不住地癡癡抬頭,望著這群高大男修,只覺臉紅心跳,心癢難耐。
當然,人群中的男修們則是例外。
男修們理所當然對這群大老爺們沒興趣,誰身上還沒有那二兩肉但即便如此,他們的身體在這熏香味道的浸染下,仍會不受控制地手腳發軟,血液逆流。
無慎雙手合十,念起清心咒。無法從儲物袋中領取出來四支清心檀香,兩支放到無慎的肩頭,兩支放到自己的肩側。
無慎眼簾微抬,指尖彈出幾抹火星,將這四只檀香點燃。在幽幽的清心檀香氣味中,頓覺壓力大減“無法師弟,得虧這次你在。”
要不,他只要想想自己對著一群糙漢發了情,就感覺自己這佛心已經污了。
無法雙手合十“這靈石等回去,就麻煩師兄給師弟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