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金丹靈獸的威壓怒氣,與上次幾位師叔師祖給她這個小輩的試探性威壓完全不同,壓力著實太大。
樓青茗感受著三花的狀態,就準備順著契約,將它收回靈獸袋。
然而,她這邊剛一牽動,就被三花給直接拒絕。
樓青茗想想那只蠢雞,有些著急,連忙朗聲道“前輩,我們是受霍征丹師的要求,來帶月俏真人出去的。”
里面的威壓一頓,福鶴發出一聲清鳴。
“晚輩所言為真,我們這群煉氣修士,是霍征丹師用人情請來的,只為將月俏真人帶出去。晚輩身上還有霍征丹師給我們發的遺府玉簡,里面有遺府地圖和月俏真人的畫像。”
說罷,她就取出玉簡向里面拋去。
沒過一會兒,里面福鶴的金丹威壓收起,樓青茗舒出一口氣。
她抬起腳,就準備將剛才反射性收回自己身上
的酒韻漣漪再次蕩開,看看里面的狀況,卻在這時,一陣歪風陡然出現,將她身子吹歪,把她整個兒卷至石階之下。
樓青茗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出色的戰斗意識讓她反射性拋出長鐮,她右手背上,銀寶配合地竄出條肉觸,將長鐮卷住,向著石階頂層的拐角拋去。
不是不能下落,而是這陣歪風卷著她下墜的地點,分明就是白塔三層困囿白鹿的陣法中心。
該死
她現在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踩著陣法邊緣來石階這邊還好些,一旦去了這繁復陣法的最中心,她這想要走出去,還不知要花費多長時間。
更遑論
樓青茗從身體被風卷起,到與銀寶配合著揮出長鐮,挽救落勢,雖反應迅速,但那道歪風的力道太大。還沒等她的長鐮飛至石階頂層的墻壁,她就與連帶著被卷下來的飛鐮一起,重重地朝著下方吸力位置摔去。
驀然間,在她的酒韻視線中,一直趴在陣中半死不活的白鹿陡然睜開眼睛,一雙漆黑渾圓的眼睛直直看向她。
樓青茗
此時,悠然遺府外,在悠然遺府牌匾所在的山壁前,正在展開一場大戰。
發起者,是一位封魔宗的元嬰后期修士,此時他正指著霍征破口大罵“你自己的道侶被困,不找你們丹霞宗的修士,找其他門派的修士算是幾個意思老夫的侄孫就是來給你找道侶的”
霍征躲過他的一記攻擊,對于這人的糾纏明顯很是厭煩“龐云虎,我在尋人還人情時就已經說明,福禍相依,會有死亡。你莫不會以為我掏出去的好處都是白掏的吧,你既然不愿,當初又為何讓你侄孫過來”
“老子不想聽霍征你還我侄孫。”
“你侄孫之所以被派來這里,是你宗門那邊同門傾軋,你這個懦夫不沖著你宗門發脾氣,來我這里發什么瘋”
“我不管我侄孫的魂牌碎了,你這個罪魁禍首也不用想討著好既然還不出來,我就打碎這破門匾,我倒要看看,它能不能將你那道侶還吐出來”
“龐云虎你別發瘋”
“滾”
密林中,兩人打得昏天黑地,不少跟過來看熱鬧的修士貓在朝裊密林深處觀摩討論
,讓本就混亂的場面,更加混亂。
翁笑混在這群修士中間,低聲問貝獻“可還安好”
貝獻點頭“五枚魂牌沒有一枚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