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笑的心又安穩了些。他甩了甩衣袖,背著手那個看向來找茬的龐云虎,與左衛和貝獻傳音道“霍征丹師戰力如何可不能讓那胖老虎把門匾上的傳送陣砸破了,萬一我小師妹出不來可怎么辦”
偏他在這邊擔憂著,還有在人群中大聲摻亂“你們說這牌匾要是現在給直接打破了,能把里面那些小修士們都給倒出來嗎”
“肯定不能啊。這是遺府,又不是秘境,還指望著它自己往外倒啊。”
“而且這門匾上只是有傳送陣,破壞了這處門匾,最多沒人能進去了。哦,還有里面的那群小家伙們,很可能也出不來了。”
“傳送陣這東西,不是即便破壞了,再修復一下就行了嗎。”
“但是媒介不一樣,這里的傳送陣媒介并非是土屬性的地面上,使用的材料與平日里使用的傳送陣材料肯定完全不一樣。而且,這還是在門匾上,想要修復傳送陣,就需先修復它的載體,也就是這個門匾”
“器師呢有煉器的來說說這其中的原理嗎”
“你們可拉到吧,咱們這里的煉器的,距離能煉制出這遺府門匾的水平可差了十萬八千里,哪能是隨便一個煉器的就能懂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貝獻觀察了一番龐云虎與霍征之間的戰況,眉梢越皺越緊“我感覺,霍征丹師在戰力上要略遜龐真君一籌”
左衛蒼白著臉輕咳了兩聲,頷首“可惜,交手雙方境界太高,我們阻止不了。”
密林中確實有元嬰期修士,比如說同悲寺的圓方真君,比如丹霞宗的銀煉真君,等等。
可惜就在一天前,朝裊密林深處發出巨動,許多修為高深的修士都前去一搏機緣。現在留在這里的,都是像他們這種自覺無法從元嬰真君手下搶奪到機緣的菜鳥。
這也就造成了,現在這石壁前,元嬰修士只剩下霍征丹師一人的窘境。
翁笑愁地眉梢一跳一跳,情緒開始焦灼“那可不行,我小師妹還在里面呢怎么阻止”
左衛搖頭
“封魔宗龐云虎,那根本就是一個瘋子,現在誰也阻止不了。也不知道封魔宗內到底是誰,將龐云虎的侄子給送了過來,膽子倒是大得很”
他這話剛說完,山壁前的戰況就出現了變化。
在霍征一個疏忽間,龐云虎突然暴起,凜冽凌厲的刀意劈上了霍征身后的門匾,霎時,湛藍色的刀氣直入牌匾內部,將原本古樸厚重的牌匾擊出一圈圈仿若蛛網一般的裂紋。
伴隨著噼里啪啦的一陣細碎光點,原本在門匾上閃爍的光暈逐漸熄滅,代表傳送陣的陣紋光芒也逐漸消散,就連上面原本好似閨怨的詩句,都在門匾碎裂的瞬間,褪色不見。
雖然門匾本身并未裂開,但在場的眾人卻清楚的明白,門匾本身具備的傳送功能已經被毀了。
翁笑瞪大眼睛,面色倏地漲紅“什么玩意兒還真劈了我的劍呢,我今天就和封魔宗勢不兩立”
左衛按住他的手“翁兄,不要沖動”
翁笑將牙齒咬得咯咯響,就開始掏儲物袋“對,我先不沖動,等我先給我所有朋友交代完遺言。”然后就從儲物袋中捧出幾大箱子的傳音符,可見他這些年往外發展朋友的數量一點兒也不少。
貝獻瞇起眼睛以一釁百,龐云虎是瘋了嗎還是另有緣由
想想手中尚且完好的五枚魂牌,他半垂的眼底迅速閃過抹鋒銳的殺意
左衛看著兩人的表情,輕咳“你們打不過。”
貝獻“遲早有一天能打過”
翁笑“我打不過,讓我師父來不行我還有這么一堆朋友。”
左衛“一般遺府中肯定不會只有一處傳送陣,咱們再等等。”
“不等了”翁笑以最快速度挑著幾枚傳音符說完遺言,就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把白色煙氣球,“我現在就要困死那個王八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