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債一身輕的感覺,可真是美好啊。
“那就好。你之前忙于體質覺醒,所以用于賺取貢獻點的時間不多。等之后你就知曉了,貢獻點這東西,只要想賺,就會來得相當容易。”
樓青茗想想自己這沒費多少力氣賺到的一大票,似有所悟點頭“徒兒明白。”
俞沛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就是這股聰明勁兒,真是讓人怎樣看怎樣舒服,他現在都已經在腦海中預演起以后遇到譚澤時,怎樣開懟的場面。
樓青茗嗅著周身清雅的暖風,舒暢的嘆出一口氣。
現下外面正是冬日間,但整個御獸宗內卻是溫暖如春。遠遠的,她看到正坐在一只斑斕藍虎身上的俊俏少女,眼神閃了閃,突然抬頭對俞沛傳音道“對了師父,徒兒這次在悠然遺府時,遇到了一個百煉宗的弟子,聽其同門所言,好似是朗潤真人的血脈,其祖父似是付暢姑娘的同胞兄弟。”
俞沛面色一頓,低頭看著她。
樓青茗就將她在悠然遺府中,遇到賀進時的經過與俞沛詳細解說了一番,并取出了當時錄制下來的留影石。
俞沛將樓青茗帶回烏雁峰,將留影石中出現的少年五官仔細查看一番后,取出一枚傳音符捏碎。
沒過一會兒,破雀峰的朗潤真人就來到烏雁峰上主殿外。
“破雀峰朗潤參加俞沛真尊。”
“進。”
隨著俞沛話落,主殿外大門吱呀敞開,付偉踏入主殿,先向俞沛行了一禮,又等樓青茗向他行過禮后,方望向俞沛,“不知真尊請朗潤來,所為何事”
俞沛將手中的留影石推至付偉手中。
付偉看完留影石中的影像,眼神深邃復雜。
年輕時的感情熱烈且純粹,但一旦消退直面現實,又是恨不得與對方大打出手,榨干盡對方的每一絲價值。
如果留影石中的那位賀進當真是他的血脈后輩,那么當時賀雯雯將天生識海畸形的付暢托付給他,又將另一位神志正常的凡人體質嬰孩留下,其理由他也大概能想得通。
只是在相識之時他從未會想過,他們兩人之間會鬧到現在這種地步。
俞沛看著付偉表情,也是一陣嘆息“你可先去查探一番,若有需求,宗門都將會是你堅實的后盾。”
付偉感動,對著俞沛深深鞠下一躬“多謝俞師叔。”
只兩人雖這樣說著,卻心下也都了解。
如果當真涉及到轉投宗門一事,恐怕并不容易。
并非說御獸宗不愿意承擔這份壓力,而是看那留影石的影像,那賀進明顯對自己的出身有所了解。在這種前提下,他仍舊選擇了
百煉宗,想必其心中必有一套利弊分析。
道途,道途,只有自己選擇的,才是不會生出遺憾并且能夠堅定走下的道途。
別人的選擇,統統不算。
哪怕是血緣親屬,也無法在道這一途上,為血緣后背做出決定。
否則,將易讓他們心中生出心魔和障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