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中思緒壓下,付偉轉頭看向樓青茗“此事,你可還有其他線索”
面對他懾人的氣質,樓青茗表現鎮定“并未。當時他們三人交戰時,并不知我的存在,且那湖水有放大人心欲望的作用,所以我感覺此事十之八九為真。后來我在外歷練時,也有打探過。得知賀進是被百煉宗賀倩的后輩撫養長大,賀倩是賀進的姨姥姥,是賀雯雯的堂姐。”
朗潤垂下眼簾,將留影石中那位只有下巴與他有幾分相像的少年在腦海中回顧了一遍,嘆息道“既如此,我知曉了,多謝。”
說罷,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盒,和一個酒壇。
樓青茗滿足接過“多謝朗潤真人。”
她知曉他這是既謝她救下賀進性命,又謝她幫忙調查和告知之情。
等付偉離開,樓青茗打開玉盒,看著躺在玉盒正中的五靈脂,滿足地瞇起眼睛真是賺大了,賺大了。
這一趟先不論她在悠然遺府的收獲,只光從霍征丹師和朗潤真人手中得到的好處,就足夠她躺著用上好幾年。
俞沛甩出一枚靈石,打到樓青茗腦門上,將她從瞎樂中瞌醒。
“別美了,眼見明年宗門小比召開在即,你四師兄也已筑基成功。你是我烏雁峰上唯一一位煉氣期親傳弟子,為師最近準備押著你好好修煉一下身手,免得你到時候在大比臺上丟了我烏雁峰的臉。”
樓青茗將靈石收起,訥訥道“可是師父,咱們烏雁峰的臉,不是早在師父答應碎星宗譚澤的測算時,就已經丟完了嗎”
凡是加入烏雁峰的,都沒有一個是十成十的聰明人
只這一句話,就丟了她兩輩子的臉。
就她這胸懷、這智謀,如果她這樣都算不上是聰明,那還有什么樣的算是聰明
她遲早會走到譚澤面前,讓他好好地將他之前說出去的話給吞回去,哪怕其他人不行,
她的名也必須給她正好。
俞沛又甩出一枚靈石,看著小丫頭喜滋滋將靈石撿了起來,斥道“那能怪為師嗎為師那明明是被譚澤那匹夫坑了,你們這群小的們既然能耐,就好好表現,下次我打上門去,去找那老匹夫正名”
樓青茗見俞沛被氣得吹胡子瞪眼,果斷乖巧點頭應是。
“烏雁峰中,所有弟子辰時開始在后山誓劍臺上比斗,你修為已夠,又身攜道韻,正常斗法肯定不會有問題。只是你過早領悟道韻,于你卻是有利有弊。利在于之后道途的平坦,弊則是,若你在斗法時過多的依賴于道韻,那將成為你本身斗法能力進步的桎梏。”
樓青茗點頭。她也知曉這一點,因此這段時間,在從松原城往宗門趕的路上,都在有意識的鍛煉自己的度厄鐮法,除非遇到重大危險,否則一般不會輕易動用自己的道韻。
“最近烏雁峰后山誓劍臺上,峰內弟子都在那邊練劍斗法,為師決定,讓你在宗門小比前也加入進去,不許使用道韻,讓為師瞧瞧你這段時間出去歷練的成績和戰果。”
樓青茗眉梢微動,自信滿滿拱手“是,師父。”
說罷,她就給俞沛留下幾枚開智果作為孝敬,轉身喜滋滋地離開了主殿。
之后,樓青茗又去烏雁峰給在峰上的三位師兄都各自送上幾枚開智果,才抬腳去執事峰領取她這段時間的月例。
路上,烏雁峰其他弟子看到她紛紛打招呼,牛曉煌更是直接上前詢問近況。
等到他從樓青茗口中得知,樓青茗將會從明日開始,去烏雁峰誓劍臺上與內門弟子切磋以后,更是驚喜不已“那感情好,我老早就想與樓師叔切磋了,現在剛好有這機會,到時還請樓師叔不吝指教。”
樓青茗擺手“都是互相進步,互相學習。”
她還記得,她煉氣三層時,曾經與煉氣四層的牛曉煌切磋過,當時就覺得他基礎扎實,是個修煉的好苗子。
現在她因為之前的頓悟和體質覺醒,修為直接幾連跳,晉階至煉氣八層,牛曉煌的修為也穩扎穩打進入煉氣六層,看來這些年,他確實非常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