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最后那點隔閡也終于消散,祈寒肖對她有無盡的耐心和寵愛,這些天甚至開始慢慢恢復了往日的生氣。
10天很快過去,隔離結束,她收拾好來時的小包包,打算回自己家去。
祈寒肖明明不舍,卻沒有多作挽留,只是跟著她一路來到地下車庫,坐在了林蕉的駕駛座。
“你的腳還沒好透,最近還是不要開車了。”
林蕉站在駕駛室外,他又補充了句“我送你吧,正好你的車也該保養了,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幫你把車開4s店去。”
她沒再多說,關上車門,坐到副駕駛去。
車子上坡,來到地面上。保安從值班室出來,敲開車窗“您這車停了342個小時,1小時4塊,收費1368元。”
說完舉了個綠色的收款二維碼。
林蕉愣了兩秒才說出話來“一千三百六十八過分了啊”
祈寒肖半分不覺得無理,他拿手機掃了碼,手指輕點沒一會兒就付好了停車費。
車里一路上都很安靜,行至半途,林蕉播放了常聽的歌單,沙啞的女聲從音箱里流淌出來。
一首歌聽完,中間有兩秒的切換時間,下一首歌的前奏響起的時候,林蕉本來繞著包帶的手突然停頓,她偷偷瞄了眼正在專心開車的祈寒肖,想直接切換下一首,想了想又覺得太刻意了。
溫正清的歌聲就在她的猶豫中突然響起。
林蕉盯著窗外默默地聽著,到尾奏的時候聽到祈寒肖說“他這首歌還挺好聽的,不像別的歌那么吵。”
林蕉轉過頭,“吵那叫燃好么”
還有沒有有點音樂審美了,那么燃炸的歌,聽得人熱血澎湃,在你那就成吵了千千萬萬的粉絲聽到你這么說,是要把你噴到體無完膚的
祈寒肖并不否認,他輕笑一聲點頭道“好,是燃。”
車里安靜了兩秒,下一首還是溫正清的歌,五月燃情現場版。
現場版的收音不如錄音室的干凈,多少有些嘈雜的背景音,但吉他的聲音意外收得很突出,綿長的和弦音不斷變換,中間那段o林蕉閉著眼都能唱出整段的旋律。
祈寒肖難得皺了皺眉,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車子停下,林蕉關掉播放器的瞬間,祈寒肖有種世界終于清靜了的感覺。林蕉已經開門下車,他迅速跟上,糾結了一路的話還是說出了口
“把另一輛車的鑰匙也給我吧,反正要保養,不如兩輛車一起”
林蕉抱著手歪頭看他,地下車庫很安靜,疫情期間出門的人很少,好半天沒有一個人走動。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開車”
她嘴巴微微撅起,一臉嬌嗔,祈寒肖有一瞬間的恍然。
他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為什么啊,因為那場車禍都過去那么久了,而且,那場車禍你知道的,是有人故意為之,跟我有什么關系”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這期間我也不是沒開過車,你現在來管我”
祈寒肖半攬著她,隨她一起上了電梯。
直到林蕉打開自家大門,兩個人一同進到門廳,她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這是我家哎,我又沒請你上來,你怎么那么自然地就跟上來了”
祈寒肖就笑,笑得眼角都有了淺淺的細紋,笑得見齒不見眼。